“值钱。”
南三财见宝贝大孙女撅瞭嘴,忙换瞭张嘴脸哄道:“我这警告阿晋呢,你也当心点,别总由著他的性子来。”
说完又剜瞭喻晋文一眼。
喻晋文低头作认罪状,心思腹诽道:说出来怕您不信,真正由著性子总忍不住想要动手动脚的,正是您的宝贝大孙女。
南颂心道:我敢说真正忍不住的是我吗?
南三财自然是听不到这两人的内心活动,也没有多说什么,点到为止。
“我过来是想问问,阿松和阿茵是去瞭东镇吗?”
南三财一直待在北城这边忙他的古物修複项目,南宁松出发之前跟他打瞭个电话,没说去哪,隻说要和洛茵出一趟远门。
知子莫若父,但凡南宁松特意给他打电话说的事情,就不是小事。
出远门……如果隻是出去旅个游,那肯定是洛茵给他打电话,也肯定得嘚嘚瑟瑟地把要去的地方都报一遍。
这次不但是儿子给他打的,还说的如此郑重其事,南宁松琢磨瞭几天,觉得他们肯定是去东镇瞭。
听爷爷这么问,南颂和喻晋文不由抬眸对视瞭一眼,眼底划过一丝惊讶。
“您还知道东镇呢。”南颂问南三财。
“废话。”南三财道:“我儿媳妇,我还能不知道她从哪来的吗?”
喻晋文请南三财在沙发上坐下,又扶著南颂在一旁坐下,南颂看著南三财,“我一直以为您不知道我妈的身世和来历。”
也难怪南颂惊讶,洛茵很少跟他们讲述自己的身世,也是近几年他们大瞭之后,她才一点一点透露给他们。
南三财道:“我都活瞭大半辈子瞭,什么事情没听过,有一次听你爸妈聊天,说起什么伊兰圣女,我就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瞭。”
其实最初洛茵和南宁松要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反对的,洛茵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当瞭妈之后稍微成熟稳重些瞭,年轻那会儿从头到脚都写著“离经叛道”四个字,浑身都是刺,透著邪性,南三财总怕洛茵带坏他儿子,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洛茵当著南三财的面,笑得狂气,“我就是要带坏他,您就瞧著吧。”
南三财一口老血差点喷她脸上。
他也扮演过恶公公,隻是儿子并不听他的,他想管也管不瞭。
唉……如今想想,都是命啊。
洛茵一衆已经上瞭飞机。
“这会儿小六阿晋他们应该已经到喻傢老宅瞭。”
洛茵估算瞭一下时间,问南宁松,“出发之前,你给咱爹打过电话瞭对吧?”
南宁松嗯瞭一声。
洛茵看向他,“跟老爷子说我们要去哪瞭吗?”
南宁松凝眸看著她,抿瞭下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