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提醒自己:别想太多,革命友谊而已。
言渊失去联络的这段时间,确实是去办瞭点事情。
肖恩能够在东镇如此猖獗,是因为t国内部有他的保护伞,而清缴寨子的行动也让那帮保护伞看清瞭肖恩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他们没能得到肖恩许下的利益,自然也不会再同他合作,言渊这次回t国,就是去“挑拨离间”的,拔掉瞭肖恩的保护伞,他们在东镇就可以展开行动。
隻是这些事情,言渊没有告诉南颂他们,毕竟事关t国的军事机密。
其实他也没有告诉洛君珩,但他知道,洛君珩对此心知肚明。
长年的战友和兄弟,让他们之间早就达成瞭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有些话不必多说,一个眼神就足够。
看著哥俩并排‘活生生’地坐在自己面前,洛茵笑逐顔开,然而笑容展开不到三秒,她又想起一人。
“那个假人呢?”
言渊闻言,微怔,“什么假人?”
“假言兮啊。”
洛茵拧眉,往前探瞭探脑袋,恨不得直接把头伸进屏幕裡一探究竟似的,“我那个假儿媳妇去哪瞭?”
衆人:“……”
虽然他们也想问,但是“假儿媳妇”,怎么听著这么别扭呢?
言渊也朝洛君珩看过去,洛君珩则面色平静,淡淡道:“跑瞭。”
“什么?跑瞭!”
衆人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呼。
他们不但震惊于索菲亚的跑路,更加震惊于洛君珩怎么能把如此石破天惊的消息说的像吃饭喝水一样淡然。
不过,这的确是大哥的一贯风格。
跑的毕竟是假大嫂,如果是真大嫂跑瞭,他怕是分分钟追到天涯海角,又哪裡会像现在这么淡定?
一傢人又开始叽叽喳喳,问那假人怎么跑掉的?跑到哪裡去瞭?赶紧去把她抓回来!
凭什么她说来就来,说跑就跑,玩我们呢?
面对衆人的不忿,洛君珩瞄瞭一眼时间,道:“你们不用赶飞机?”
一语封喉。
洛茵当即道:“赶紧的,抬行李,到瞭东镇再审他!”
一大傢子又开始忙活起来。
傅姿见言渊瞧著南颂的方向,似乎还有话要说,便将手机往南颂手裡一怼,“你们聊,我抬行李去。”
手机落到瞭南颂手裡,南颂看著坐在一起的大哥和言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洛君珩则是一蹙眉,“跟我没话说瞭是吗?行,给你。”
他脸臭得很,将手机像塞一隻红薯似的塞到瞭言渊手裡。
南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