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松则宠溺地笑道:“你妈妈的人生格言就是——不造作的人生不足以称之为人生。活著,就是一个折腾。”
话音刚落,南宁松想到什么,对洛茵道:“你最好也给我准备一顶。不然我们出去,人傢还以为我是你儿子。”
南颂and喻晋文:“……”
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谁懂南宁松同志的无奈呢?
洛茵哈哈笑著,让顾芳帮她整,瞧她那兴致勃勃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走秀呢,哪像是要去杀人。
小两口在老两口的房间待到很晚,洛茵都困瞭,开始轰他们。
“行瞭,你们赶紧回房吧,我们也得睡瞭,明天还得早起呢。”
南颂和喻晋文看著他们,还是各种不放心。
“别用这种眼神看著我们,瘮得慌,好像我们再也回不来瞭似的……”
洛茵话还没落,南颂就捂住瞭她的嘴,“你赶紧呸呸呸,这种话怎么能说呢?爸,您看我妈——”
南颂急的都快要哭瞭,南宁松嗔怪地看一眼妻子,洛茵这才妥协,“好好好,呸呸呸,不说瞭。来,让妈咪亲一口。”
她捧起南颂的额头,重重地亲瞭一下,又对著她的肚子道:“小东西,乖乖等外婆回来哦,外婆还要看著你从你妈妈肚子裡滚出来呢。”
一句“滚出来”弄的南颂破涕为笑,最后被洛茵以“拒绝煽情”为由给轰瞭出去。
回到房间,南颂一双眼还红著。
喻晋文知道她心裡难过,伸出大手摸瞭摸她的脸,“别担心瞭,爸妈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南颂抬起头看著他,一双眼睛裡蓄满水光,重重点著脑袋,可怜又可爱的模样让喻晋文心软得一塌糊涂,上前抱住瞭她。
依偎在他的怀裡,南颂声音有些嘶哑,“也不知道大哥现在怎么样瞭,人到没到东镇。怎么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呢?真叫人担心。”
“我想应该已经到瞭。”
喻晋文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依大哥的作风,若是有什么状况发生,他无论如何也会通知我们的。”
南颂轻轻点头,她担心的是那个假言兮,不知道会不会作什么妖。
她可是大哥身边的变数,至今不知是敌是友。
索菲亚带著洛君珩在东镇四处逛著,算得上是轻车熟路。
正是黄昏时分,落日馀晖,给整个东镇洒下瞭一片金色,景色优美,山林间一大片鲜豔的花开得灿烂夺目、分外妖娆。
跨过石桥,再往前走一走,是一条长街,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商店,售卖著日用品、工艺品和土特産。
还有一傢酒吧,门口的牌子很旧瞭,写的是甸语。
“走吧。”索菲亚冲洛君珩展顔笑道:“我请你喝一杯。”
酒吧裡的人并不多,一开门,便有不少人都朝这边看过来,目光并不和善,身上也都夹枪带棍。
索菲亚和洛君珩却是面不改色,径自朝吧枱的方向走去,守吧枱的是一个女子,扎著马尾辫,穿著红色的抹胸吊带,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腰,底下是一条破洞的发旧牛仔裤,肚脐上还打著一个脐钉,清纯的模样与火辣的身材形成鲜明对比,她正擦拭著吧枱,见客人来瞭也并不热情,隻抬眸看瞭洛君珩和索菲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