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喻晋文把“从心”二字进行到底,“咱傢不是一向都是‘以妻为纲’,媳妇说瞭算么?”
“……”
这一句话把南宁松整无语瞭。
闷瞭片刻,南宁松拿出自己一傢之主的威武霸气,“小事上当然是听她们的,大事上得听我们的。”
“哦。”
喻晋文表示自己听见瞭,但没全明白,又落下一颗白子,请教道:“那敢问爸,这大事小事,怎么划分?”
南宁松:“……”
他瞪著喻晋文,喻晋文一脸无辜又诚恳地看著老丈人。
半响后,南宁松轻叹口气,道:“还是下棋吧。”
“是。”
喻晋文垂下眸,已经知晓瞭岳父的意思,唇角不由轻轻一勾。
他们翁婿二人将心比心,能搞定任何事,唯独搞不定自己的媳妇,一言以蔽之,就是——被吃得死死的。
一盘棋下到尾声,堪堪打平。
喻晋文忽然听到南宁松沉寂的声音说,“如果这一次,我和阿茵真的又去无回,小颂就真的要交给你瞭。望你好好待她,莫要负她。”
白棋从指尖滑落,掉进棋盅,发出“啪嗒”一声清脆声响。
(本章完)
洛君珩和言渊失去音讯
洛君珩和言渊失去音讯
翁婿二人这局棋刚下完,楼下就传来洛茵划破云霄的一声喊——
“老公,快下来看呐,你女儿哭啦!”
南宁松:“?”
他还没反应过来,喻晋文人已经趴到瞭窗边,扭头对南宁松说瞭声,“爸,我下去看看。”
便风驰电掣地冲瞭下去,一晃眼就没瞭踪影。
南宁松:“……”
这小子,跑得还挺快。
他将黑白棋子从棋盘上一一捡进棋盅裡,悠悠道:“闺女大喽,现在有自己老公哄瞭,哪还需要我这个老父亲啊。”
嘴上嘟囔著,收棋子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最后乾脆胡乱地把棋子一收,就赶紧下瞭楼。
洛茵这一声河东狮吼,不光将喻晋文和南宁松喊下瞭楼,也将躲在门后面听动静的男人们吓瞭一跳,一个没稳住身形,纷纷倒瞭下去。
跟迭罗汉似的。
被压在最底下的是白鹿予,涨红著脸跟傅姿喊救命,“姿姿,救我——”
傅姿和骆优等边笑著边过去把他们给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