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肖恩选在这种时候,还用他们傢两个女人来要挟他们,就说明他为人有多么卑劣,简直是猪狗不如!
南颂恨得咬牙切齿。
喻晋文扶著她上楼的时候,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发抖。
进瞭卧室,关上房门,喻晋文给南颂倒瞭一杯温水,南颂坐在沙发上,抬起一双眼眸,看著他,眼睛充血。
“阿晋,一定要杀瞭肖恩!不能让孩子再重蹈我们的覆辙!”
这句话,她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牙关都在震颤。
喻晋文很能体会到她的心情,在她身旁坐下,他揽著她的肩头,揉搓著她的胳膊和手掌,迭声应著,“我知道我知道,肖恩是一定要死的,无论是爸妈,哥哥们,还是我,我们都不会允许他继续活在这世上,为祸人间。干掉他,那是为民除害。我们的孩子,也绝对不会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我保证!”
他对南颂许下承诺,让南颂的心安定许多。
她知道,他是个不轻易许诺的人,隻要是他答应要办到的,就一定会办到!
南颂靠在喻晋文的肩头,摸著自己滚圆的肚子,又想到瞭贺晓雯,心裡一阵难受。
“你说晓雯,她该多伤心,多害怕啊……”
孕妇本来就敏感脆弱,稍有不慎便是两条命的大事,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又遭遇瞭绑架,还是被自己的傢裡人给出卖瞭。
身心都遭到重创,南颂真怕她会挺不过去。
而舅舅,他此刻又得多自责,多难受呢。
洛茵和南宁松还在王平那,谈到回东镇的事,洛茵忽然笑瞭起来,那笑容清冷。
她看向王平,“那死老头子召唤我们回傢呢,他竟然说那是我们的‘傢’,是觉得我们好骗呢,还是他失心疯瞭呢?”
王平静静地抽著烟,棕色的眼眸轻微一眯。
“或许,是要死瞭,想我们瞭。”
洛茵点点头,“有道理。他如今已经衆叛亲离,这样的结果是他自己作出来的。他一步一步地把自己作到死路,我们是该尽早成全他。”
王平问洛茵,“什么时候去东镇?”
“三日后。”
洛茵道:“锦程那边,还需要走几个流程,部署一下。”
如今,东镇的事已经不是他们的个人恩怨瞭,是关乎国际和平的大事,既然要灭他,那就得灭个彻底。
绝不能再给他机会,让他卷土重来。
见王平默不吭声,洛茵道:“你可别擅自行动。我知道你担心晓雯和孩子,可一味的冲动隻会适得其反,落入敌人的圈套。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趁早给我打消什么鱼死网破的念头!要是想跟肖恩鱼死网破,老娘还用等到现在?可我不能死,我要是死瞭,我男人怎么办,我孩子怎么办,他们不得哭死啊?你也是!肖恩必须得死,但你一定不能死,得给我好好活著!不为瞭我这个当姐的,就为瞭晓雯不能没有丈夫,她肚子裡的孩子生下来不能没有父亲,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