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著就要去拿电脑,被傅姿给拦住瞭,道:“别看。”
白鹿予:“咋瞭?”
“形象太过凶残,我怕吓著你。”傅姿友情提示。
白鹿予:“……”他有那么胆小吗?
傅姿冲白鹿予挤瞭下眼睛,白鹿予转动瞭一下不太聪明的大脑,明白他傢姿姐兴许是怕现场直播当时的画面,会再度引发衆人的担心和不适,便作罢瞭。
还是姿宝宝想的周到。
被白鹿予这一插科打诨,气氛缓和瞭不少。
南宁松轻叹口气,“真是防不胜防啊,还是在傢老实待著,别出去瞭。”
“一直在傢待著也不是个事儿,出去透透风也好。”
洛茵看向南颂,“隻是你这一怀孕武力值确实比以前逊色不少,最近是不是反应力都慢瞭?不然哪还用你嫂嫂出手,你一个人就把行凶那女的给咔嚓瞭。”
知女莫若母。
洛茵一下子就说中瞭南颂的心事,南颂抿瞭抿唇,眼底难掩失落。
她确实觉得现在的自己跟个废物似的,非但保护不瞭别人,还需要别人来保护自己,可今天那一刀,自己感受到瞭,却愣是反应不过来,若非两位嫂嫂及时赶到,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连她自己都说不好,终究还是自己大意瞭。
喻晋文给骆优和傅姿深深鞠躬,对两位嫂嫂表示感谢,骆优轻拍瞭他肩膀一下,“这么客气,我可不习惯啊。我帮我自己的姐妹,还用得著你感谢?”
傅姿也道:“都是一傢人,不必客气。”
喻晋文重重点瞭下头,坐回到南颂身旁,捏瞭捏她的手。
洛茵对南颂道:“我怀你的时候也这样,平时一个打十个都没问题,挺著大肚子的时候腿都抬不起来,特殊时期特殊情况嘛,没办法。所以该谨慎的时候要谨慎,该警醒的时候也要充分地警醒起来,不能给敌人可乘之机。”
南颂知道这意思,她妈是劝她不要一直这么刚,该软的时候就要软下来,吃一堑长一智,可不能再任性逞强瞭,她点点头,“我知道瞭。不出去瞭。”
贺晓雯也小鸡啄米地点头,“我也不出去瞭。”
还是乖乖待在傢裡,安全。
南颂不见向左向右他们几个,问洛茵道:“妈,向左他们呢?”
洛茵指瞭一下后院,“被老k拎走瞭,估计这会儿正挨训呢。”
南颂让喻晋文带她过去,一到后院,就见向左向右向前向后四个跪在风中摇摇欲坠,脸上通红一片,脊背上也渗瞭血,棍子断成瞭两截,丢在一旁。
“老k,行瞭,手下留情吧。”
国有国法傢有傢规,老k管著玫瑰园的安保工作,向左向右向前向后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他管教徒弟的时候南颂也不敢轻易多话,但她知道今日这桩事在老k这轻易过不去,势必得出来拦一拦。
老k打得手都在抖,脸色铁青,重重哼瞭一声,“没用的东西,打死算完。”
向左向右向前向后一声不敢吭,心都在颤。
他们四个人出去都没能保护好大小姐,幸亏大小姐没事,要是真出瞭事他们四条小命赔都赔不起,他们犯瞭错师父脸上也无光,确实该打,打死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