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醒瞭。”
言兮屏退女佣,过去点燃瞭香薰。
肖恩斜眸朝她瞥过去一眼,“你不惜露面也要把她救回来,值吗?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瞭,无用的棋子就该丢掉,放在身边既多馀又碍眼。”
言兮闻著那独特的混合著甜美琥珀香和芳润木质香的上品龙涎香,秀眉微微一蹙,觉得离极品龙涎香还差一点点味道,她饶似漫不经心地回著肖恩的话,“女儿既然将她捡回来,就说明她还有用处。再说她身上流著和我一样的血,养著她就是养著一个血库,万一我需要的时候,她不在瞭,那我找谁去?”
肖恩看著女人姣好绝美的容顔,眯瞭眯眼,“隻是因为这个?”
“还有一点。”
言兮抬起头,看著肖恩,“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恨南颂的人,隻要她在一日,南颂就一日不得安宁。南颂不安宁,南傢人就不安宁,这不就是您要的结果?”
“她是最恨南颂的人,你呢,你不恨吗?”
肖恩问言兮。
言兮朝他走过去,唇边浮起浅淡的笑容,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我不恨。义父忘瞭,我是个无心之人,不懂爱恨情仇。您让我杀谁,我杀谁就是瞭。”
听到她这个回答,肖恩紧绷的神情才松动瞭些,他轻轻抬手,言兮便乖巧地凑过去,让他覆手在她头上,听著他苍老的声音道:“好女儿,不枉我费心养你一场。义父的宏图大业,还需要你去帮我完成,你可以做到吗?”
他微微用力,言兮脑袋被他摁住,就如同他的掌中之物,隻能由他控制。
“能啊。”
言兮抬不起头,却抬起一双美丽如月牙般的眼睛,冲著他天真又魅惑地笑,“您坐在龙椅上,隻需要指点江山即可,我会为您扫清一切障碍,绝不让您烦心。”
肖恩看她半响,方才满意地将手挪开。
他把玩著玉玺,淡淡道:“你该动身去南城瞭,那裡有人等著要见你。”
言兮看著肖恩的背影,目光落在玉玺上,微微颔首。
“是。”
月光之下,洛君珩站在露台上,手边放著一瓶苏格兰威士忌。
他嘴唇上叼著一支烟,不抽不吸,任由它自生自灭。
彷佛定格住瞭。
苏睿拎著两壶白酒进来,走到露台上,对洛君珩道:“陪你喝点?”
洛君珩没说话,嘴唇上的烟终于动瞭,他轻吸瞭一口,修长的食指将烟夹住,人转过身靠在瞭栏杆上,苏睿拿起他的威士忌,递到他手上。
待洛君珩接过瞭酒瓶,苏睿也拧开瞭酒壶,与他轻碰一下。
两位老哥仰头喝瞭一口酒,苏睿被白酒辣到,咧瞭咧嘴。
洛君珩睨他一眼,“行不行?”
“不行也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