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桌子上,摆著一隻纸箱子。
喻锦程有瞭不祥的预感,过去打开纸箱子,裡面盛著的是小晋的尸体。
它被解剖瞭,死状凄惨。
南颂和喻晋文坐在椅子上,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小晋活蹦乱跳的模样似乎还在昨日,可如今,它已经成为瞭一具死尸。
客厅的气氛陡然沉肃下来。
对方堂而皇之地闯入喻锦程的傢,并且虐杀瞭他的猫,无疑是在向他发出警告,或者可以说是,赤果果的威胁。
亦或是……
南颂朝喻晋文看过去,小晋,阿晋,她的心忽然之间被揪住,一阵刺痛。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握住瞭喻晋文的手,眼睛裡盛著满满的担忧和惊怕。
喻晋文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安抚地捏瞭捏她的手,“没事,别怕。”
喻锦程落瞭座,捧著热水喝瞭两口,暖瞭暖身子。
他抬起头来,忽然问道:“我听说,言兮还活著,是吗?”
南颂朝洛君珩看过去,洛君珩湛蓝色的眼眸在光下折射著细碎的寒光。
t国某小镇。
“别动,身上的伤还没好,就老实躺著。”
宋西上半身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她受瞭很严重的枪伤,失血过多几乎要瞭她半条命,昏睡瞭好长时间,她以为自己死瞭,可一觉醒来,她竟还活著。
她起不来身,隻好又重重地倒回去。
一张橡木桌前,一个容顔绝美的女子坐在那裡研磨著银色的飞镖。
她穿著当地的民族衣服,却又明显是被改装过的,长款的筒裙,露出一半的肩膀,精致的锁骨和美丽的肩线展露无疑,她的声音也慢慢悠悠,温柔悦耳。
宋西偏头看过去。
女人明明是在制作著锋利而又危险的兵器,可她的面容说不出的恬静,就好像她在做的是一件艺术品,她打磨得十分专注,挽起来的头发却是一丝不苟。
这是一个从头到脚,连每一根头发丝都精致的洋娃娃。
或者说,是天使。
宋西冷眼看瞭半天,冷冷道:“你做这玩意没用,它们伤不到南颂。”
女人对此不置可否,头也不抬,非常清淡的语气道:“所以我在改良啊。”
院子裡忽然传来一阵叫喊声。
“你们太残忍瞭,那是一隻活生生的猫,那么可爱,你们就这样把它大卸八块瞭!你们怎么下得去手啊!呕……”姚玉看著猫被虐杀的照片,吐瞭又吐。
紧接著便是佣兵们的嘲笑声。
女人还在继续著手上的作品,似乎外界所有的声音都影响不到她。
宋西被喂瞭太多药,嗓子是哑的,一说话嘴裡就发苦,她看著女人,“你把姚玉也带来瞭?他在喊什么,什么猫?”
“好吵啊。”
女人忽然蹙瞭蹙眉,摇瞭两下铃铛,立马便有佣兵贴上窗户,“主子吩咐。”
“堵住他的嘴,他要是再吵,就割瞭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