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予想瞭想方才傅彧看著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又怂瞭。
“姿姿教育弟弟呢,我就不上去添乱瞭,免得火上浇油。”
南颂身上全是鸡皮疙瘩,冷飕飕地瞧著白鹿予,“小哥,劝你少秀恩爱,不然容易挨揍。”
白鹿予朝她扮鬼脸,他吃瞭多少年狗粮瞭,现在好不容易找瞭个貌美如花的媳妇,还不能秀一秀瞭?就秀就秀,略略略。
见他嚣张嘚瑟的模样,南颂和季云同时眯起瞭眼睛,开始控制不住地挽袖子。
“四哥,趁著我小嫂子还没下来,揍他!”
南颂和季云联手将白鹿予拖到瞭一旁,一通薅鹿毛。
全傢人都在一旁看热闹,哈哈笑。
楼上房间,傅姿盘腿坐在沙发上,傅彧叉著腰气得在房间裡团团转。
苏音坐在床边,道:“别转瞭,头都晕掉瞭,想说什么就说。”
傅彧停瞭脚步,转身看著傅姿,“姐,我真的不理解,你干嘛非找白鹿予呢?”
傅姿道:“你不需要理解,接受就好瞭。”
“……”
傅彧简直想爆粗,又不敢,憋得脸都红瞭,“我就是接受不瞭,他哪好?”
“他哪不好?”傅姿淡淡挑眉。
傅彧一瞪眼睛,“他比你小八九岁呢!”
“我就喜欢小的。”
傅姿朝他身后看瞭一眼,“跟你一样。”
苏音默默在心裡想:这莫不是傢族基因问题?
一句话给傅彧噎的不轻,他比苏音大更多。
傅姿道:“我也不理解,男的比女的大很多,你们就能接受,怎么女的比男的大你们就接受不瞭瞭?这是你们男人的双标,还是思想的迂腐?我不管这些,千金难买老娘乐意。”
“我不是思想迂腐,别人爱怎么样怎么样,可你是我姐!”
傅彧急道:“不光是岁数的问题,你和白鹿予才认识几天啊,就闪婚。”
“那怎么瞭,我们到瞭适婚年龄,结婚不可以吗?”
傅姿瞧著他,“要不是音音还没到年龄,你早拉著人去民政局瞭。”
“……”
傅彧转头看著苏音,底气说没就没,因为事实确实如此。
他说一句就被傅姿怼一句,眼下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瞭,乾脆摆烂,垂头丧气地坐在瞭地板上,生气道:“反正我从小到大就说不过你。”
“知道就好,所以把那满肚子的怨气都憋回去,看著就行瞭。”
傅姿自始至终气定神闲,她治弟弟一治一个准,这是来自血脉的压制,“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都三十大几的人瞭,早就学会瞭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小鹿的好你看不到,我自己知道就行。还是那句话,以后见到你姐夫,放尊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