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应著,将盛著衣服和鞋子的透明收纳箱搬到瞭台阶上,舒樱看著,眸光一闪,“等一下。”
她迈上台阶,将收纳箱打开,见裡面的衣服从小到大都有,鞋子也是,孩子足可以穿到十岁瞭,买东西哪有这么买的……
心中疑窦丛生,舒樱迈步急速地跑上楼,贺深赶紧跟上去,隻见舒樱跑到沣儿的婴儿床边,在边边角角摸瞭摸,摸到瞭足金的平安锁,一柄玉如意,沣儿的左手边还有一隻金镯子,小傢伙正把玩著。
舒樱手握紧瞭平安锁,转头看向贺深,眼梢覆著一抹~红。
“牧州,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本章完)
结束父女缘分
结束父女缘分
贺深就没想过能瞒得住舒樱。
在她问出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心中已然明瞭。
其实舒樱早就察觉到瞭贺深这段时间的不对劲,他们是彼此的枕边人,对彼此的情绪变化最是敏感,贺深这几日一直心事重重,舒樱看得出来,他这几日总是试探性地问她关于小时候的一些事,但也不敢多问,怕触碰她的伤疤,她确实是不想回忆,回忆起来全是痛苦。
有的人是用童年治癒一生,有的人是用一生来治癒童年。
南颂是前者,舒樱却是后者。
童年乃至少年时代,她的人生都太过惨淡,对她来说,那些记忆是灰色的,唯一的一点阳光是母亲对她的爱和保护,母亲死后,她从小镇上逃出来,孤身一人在这个冰冷的世界打拚著,一度也隻不过在努力而艰难地活著而已,直到遇到贺深,她才尝到瞭被爱的滋味。
贺深问她,如果她的亲生父亲出现瞭,她认还是不认。
舒樱想也不想便答道:“不认。”
认来做什么呢?
在过去的岁月裡,父亲给她带来的不是爱,而是辱骂、毒打,“父亲”这个身份,对很多女孩来说是参天大树一般的存在,对她而言,是鞭子,抽的她生疼,如果杀人不犯法,她都想把他给勒死。
那种恨意,刻骨铭心。
而她的亲生父亲,在让她妈妈怀上她之后,就消失在瞭镇上。
那样不负责的男人,想来跟郭槐之流没什么分别,何必去认?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牧州,居然会是她的亲生父亲!
舒樱目光沉沉地看著贺深,“是他,对吗?”
贺深对上她的眼眸,缓缓的,点瞭点头。
哈……
舒樱从肺腑中吐出一口气,差点没能站稳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