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姿似乎很喜欢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令他无处躲藏,听著她问道:“你和我弟弟傅彧,是朋友?”
“算是吧。”
白鹿予扒拉瞭一下他和傅彧的关系,“除瞭朋友,我们还有一层亲戚关系。他女朋友苏音的爹苏睿是我妈的乾儿子,所以苏音是我侄女,这么算下来,傅彧是我侄女婿。但他又是我妹夫的好哥们。”
说著,他幽幽叹口气,“我们傢辈分一向很乱,都是各叫各的。”
傅姿听得一头雾水,她在国外待久瞭,对辈分什么的并不感冒。
听上去傅彧好像莫名矮瞭一辈。
不过也不重要,他矮他的,不耽误她谈恋爱。
傅姿喝下最后一杯vodkali,将烟也掐灭在瞭烟灰缸裡,突然唤瞭他一声,“白小鹿,帮我把高跟鞋捡起来。”
“哦。”
白鹿予俯身将她的黑色高跟鞋捡起,拎在手上,“你不穿吗?”
傅姿道:“穿不惯。你帮我拿著吧。”
?
白鹿予看著她光溜溜的脚丫子,刚想问:不穿鞋你要光著脚走路?
就听见傅姿对他道:“你转过去。”
转过去?
白鹿予不明所以地转过身,紧接著背上一重,女人就这样趴瞭上来,他惊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接住瞭她,“哎呦呦……”
傅姿靠在他背上,嘴巴就贴在他的耳边,“我重吗?”
“!”
白鹿予隻觉得耳朵一烫,像是被火撩瞭一下似的,“不、不重。”
“嗯。”傅姿从鼻子裡轻哼一声,就心满意足地靠在瞭他的肩膀上,懒洋洋道:“背我去你的房间吧。今晚我想好好睡一觉。”
白鹿予身体已经完全僵住瞭,心髒噗通噗通跳得贼欢。
“去、去我的房间吗?”
傅姿没有再回应他,像是睡著瞭。
白鹿予僵著脖子微微偏头,就见女人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她站著的时候挺大个儿的,这时候却忽然变得娇小瞭很多,鼻子挺翘,嘴巴小巧,睫毛又长又密地覆在眼皮上,窝在他肩膀上真的像隻小狐狸。
就这样,白小鹿同学在酒吧经理和服务员们万衆瞩目的注视下背著一个美豔的红衣女子进瞭电梯,这画面,足以载、入、史、册瞭啊!
“叮”的一声,电梯开瞭。
白鹿予站在电梯口,纠结瞭一下。
作为一名正人君子,他现下应该做的事是将喝醉酒的陌生女子送回房间,然后平安无事地离开,但水云间的总统套房如今住满瞭人,77号房住著言渊,唯一剩下的就是他住的88号房瞭。
仔细想想,傅姿是傅彧的堂姐,也不算是陌生人吧,照顾一下亲戚也是应该的吧……这样想著,白鹿予还是开瞭88号房间的门。
他关上门,将女人的高跟鞋放下,刚摁开玄关的灯,背上就一轻,白鹿予以为傅姿掉下去瞭,吓瞭一跳,一转头,就被壁咚瞭。
暖黄的灯光下,傅姿一双狐狸眼闪烁著灵动的光,她一隻胳膊撑在墙上,把他困在自己怀裡,问他,“白小鹿,你现在是单身吗?”
白鹿予后背紧贴著墙,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能够完完全全地感受到女人喷洒在他脸上的气息,混杂著酒和烟草的味道,令人迷醉。
脑子已经不听使唤瞭,白鹿予从喉咙裡发出一声“嗯”。
“我也是。”
傅姿乾脆将另一隻胳膊也支在瞭墙上,从下而上看著他,“想跟姐姐谈个恋爱吗?认真的那种。”
“!!!”白鹿予身体一紧,脖子一梗,双下巴都被他挤出来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