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姿淡淡道:“要是能遇到有缘人,兴许就不走瞭。”
傅彧闻言挑瞭挑眉,“讲真?”
傅姿睨他一眼,“你姐年纪也不小瞭,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呢。想找个乾净的、清爽的、靠谱的弟弟,恋一恋。”
傅彧看著她,“弟弟?”
“姐一直偏爱弟弟,你不知道吗?”
傅姿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补瞭一句,“当然瞭,不是你这款。”
傅彧:行吧。
他知道,她喜欢小白脸。
……
自从从容城参加完葬礼回来,白鹿予就中瞭摩托车的毒。
这几天没干别的,就拉著南颂让她陪他一块看车。
“这款还不错。”
白鹿予总算是看中瞭一款,问4s店的人,“能帮我把这玩意儿喷成绿色的吗?”
南颂:“……”
突然就想起瞭某一年过生日小哥送她的那款祖母绿跑车。
真是能闪瞎人的眼。
“能倒是能,不过您要哪种绿?”
白鹿予过去看瞭半天的样图,都没发现傅彧堂姐车上的那种绿。
南颂见小哥蹲坐在车胎上像隻小蘑菇似的一脸纠结,突然间心领神会,走过去道:“小哥,你是不是看上傅傢堂姐那款瞭?”
白鹿予嗖地抬起头,“我没有!你别瞎说!”
“你急什么,我说的是车。又不是人。”
南颂故意逗猫似的,饶有兴味地看著自傢小哥。
千年不开花的铁树,终于要开瞭吗?
白鹿予瞪她半响,把身子偏转过去,“你走开!”
南颂失笑。
那天在傅傢,傅姿出现的时候,白七少看著人傢的眼神都直瞭。
她知道小哥喜欢车,以前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机车手,结果在一次比赛中摔瞭,差点跌断腿,白崇山就勒令他以后不许再骑瞭,掐断瞭他的梦想,以至于后来白鹿予每次瞧见摩托车两眼就放光。
看到机车手就更是瞭,恨不得立马蹿上摩托跟人跑瞭。
好不容易订瞭一款车,南颂被喻晋文接走,白鹿予就自个儿溜回瞭水云间,结果一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对,这个点本来应该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今天却安静得很,他皱眉道:“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前台道:“老板,有位客人包场瞭。”
“包场?”
白鹿予一怔,水云间一晚上的营业额可不老少,包场这种事印象中就没有过,谁这么财大气粗?该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他蹙著眉往裡走,却看到一个身穿红裙的短发女子在吧枱处,脱瞭高跟鞋,翘著腿很是随性地随著音乐的节拍晃动著身体,他一步一步走过去,首先看到的是美背,脚踝;紧接著是长腿、细腰;等到女人转过来的时候,她戴著狐狸银戒的手上夹著一支烟,媚眼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