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正帮忙安置著南宁松和洛茵,听到傅彧这句骚话,赶紧走过去。
没等她开口,南颂就问苏音,“你叫我什么?”
苏音一愣,答道:“姑姑。”
“嗯。”南颂淡淡道:“回头教教你男朋友,再敢对长辈没大没小,当心我不让他进南傢的门。”
傅彧:“……”
南颂懒得搭理这厮,她正饿著呢,想赶紧坐下来吃席喝喜酒,和喻晋文走过去,跟苏睿打瞭个招呼。
傅彧挨瞭南颂的骂,想跟她掰扯掰扯,苏音压低声音道:“你老实点,我爸在呢。”
一听到老丈人,傅彧不由清醒瞭几分,立马老实瞭。
南颂和喻晋文坐下没多久,就得知宋西的人混进来几个,但都被大熊和老a他们逮住瞭,没有引起风波。
听到这裡他们才安心瞭些,看来宋西确实把她的主力军都安排在迦叶寺那边瞭。
一大早起来南颂就没怎么吃东西,肚子饿得饥肠辘辘,嘴裡却吃不下什么,隻一味喝著汤。
不一会儿林鹿和沉岩他们过来敬酒,南颂又跟著喝瞭半杯酒。
别说,这喜酒的味道,是跟别的酒的味道不一样,彷佛也跟著沾瞭喜气,喝下去人的心情都变好瞭些。
洛茵拉著林鹿说瞭半天吉祥话,南颂在一旁瞧著,觉得她妈正经起来的样子还真是挺正经的。
这个时候总算是有个妈样瞭,罗裡吧嗦,碎碎叨叨的。
敬完酒林鹿他们离开,南颂就坐下来专心致志地吃著东西。
喻晋文见她一直在小口小口地喝汤,凑近她轻声问:“没胃口?”
南颂点点头,“很饿,但吃不下。”
喻晋文又给南颂盛瞭一碗汤,淡淡道:“我也是。”
南颂看著他,眸光轻闪。
她是闻到血就容易堵得慌,不管是跟人打斗过后还是做完手术后,都不怎么有胃口。
喻晋文则是……被宋西给熏的。
她趴在他耳边跟他说话的那刻,他拳头都捏紧瞭,实在是被恶心坏瞭,到现在那股騒臭味还萦绕在鼻间。
南颂听著,忽然之间就有些迷惑。
喻晋文和傅彧都说他们闻到宋西身上的味道是騒的、臭的,而且并不是在说假话。
她也闻到瞭宋西身上的味道,虽然自己没什么反应,但那草蛇香的味道分明是香的啊。
所以,如果宋西真的是臭的,蒋凡是怎么忍得下的?
而且……
南颂蹙瞭蹙眉,眼前彷佛又出现瞭那一架缆车和浓浓大雾,她被喻晋文和罗刚拽到身后的那一瞬间,宋西也在那片大雾中消失瞭身影,是从栏杆处掉下去瞭,还是被带上瞭缆车,她无从得知。
这么一想,心口又有些犯堵。
惦记著罗刚的伤势和警方那边的情况,吃瞭一点东西垫瞭垫肚子,南颂和喻晋文就准备先行离开。
正要起身,向前就走近前来,手裡还捏著一封信件,说是给南颂的。
“给我的?”
南颂疑惑,看著向前手裡的信,没有接。
自从先前收到过喻晋文给她寄来的三封“遗书”,南颂对信这种事就産生瞭阴影。
喻晋文知道这一点,便伸手将信接瞭过来,问向前,“谁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