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和喻晋文架著罗刚从栏杆处走下来的时候,迎面就看到瞭一帮人,撑著黑伞站在殿外。
气场强大,乌压压一片。
脚步倏然怔住,南颂抿瞭抿唇,倒是喻晋文率先惊讶出声,“爸,妈?”
来人正是南宁松和洛茵。
不光他们,身后还跟著梅苏裡的一帮弟子。
老k上前一步,视线在南颂和喻晋文身上一扫,又落在瞭罗刚身上,“中枪瞭?”
喻晋文道:“我和小颂没事,罗刚挨瞭两枪。”
说这话的时候喻晋文嗓音都带著轻颤,出事的时候他和罗刚几乎是同时朝南颂扑瞭过去,他们都将南颂往后拽去,关键时刻罗刚发狠地推瞭他一把,自个儿冲到瞭南颂前面,挡下瞭两枚子弹。
喻晋文无法想像,如果不是罗刚在前面挡著,这两枚子弹若是钉在南颂身上……
他得疯。
老k瞧瞭罗刚一眼,眼裡都是深沉劲儿,彷佛看到瞭从前的自己。
“交给我吧。”
他将罗刚从喻晋文和南颂手裡接到瞭自己身上,罗刚还没站稳,直接被他打横抱瞭起来。
罗刚被这陌生又诡异的姿势震到,瞪起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睛看著老k,“草?”
“草什么,一般人老子还不抱。”
老k没理会他怀疑人生的目光,高大威猛的硬汉抱著同样精壮剽悍的汉子,从台阶上稳稳当当地走下去,避免瞭他过度颠簸,梅苏裡的弟子已经及时到位,帮著医护人员将罗刚抬上瞭救护车。
万幸伤的不是致命处,在救护车上云峥等弟子就手脚麻利地给罗刚治理起瞭伤口。
喻晋文则牵著南颂的手,沿著台阶朝南宁松和洛茵走去,又唤瞭一声。
保镖们移到喻晋文和南颂的身旁给他们打伞,其实身上已经淋透瞭,也没什么所谓。
南宁松应瞭一声,脸上看著不动声色,眼睛裡却掩盖不住的关切和心疼,他抬起温厚的大掌摸瞭摸南颂的脸,南颂受的都是轻伤,脸颊被宋西的拳头擦出瞭一片红,在苍白的脸上异常明显。
“疼不疼?”老父亲轻声问。
南颂摇瞭摇头,见自己的鞭子被洛茵攥在手裡,她道:“我的。”
“知道是你的,我又没说要抢。”
洛茵白瞭闺女一眼,却又递还给瞭她,“喏,已经给你洗乾净瞭。”
染瞭血的鞭子又恢複成瞭白色,像是大战瞭一场的白虎又趴回到瞭自己的老窝,敛住瞭锋芒。
南颂接过鞭子,没有再往腰间束,隻拎在手裡,抬眼看著爸妈,“你们怎么来瞭?”
她问著,眼前却忽然闪过瞭迷雾中的那道身影,在她脑海裡久久挥之不去。
是大嫂吗?分明是的。
可是,她却不敢轻易开口跟傢裡人说。
万一她看错瞭呢?
万一不是呢?
南颂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发现南宁松和洛茵也是一派凝重神色,“回去再说吧。”
回程的路上,南颂才知道苏睿也来瞭,一下飞机他就跟洛茵他们分道扬镳,奔去瞭国际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