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姚傢小少爷姚玉绑架瞭。”
“我的亲姐姐哎,我喊你一声祖宗行吗?我这几天都快跟著你跑断腿瞭,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
姚玉手被捆在身后,坐在昏暗的角落裡,看著盘腿坐在榻上打坐的宋西,求的嗓子都哑瞭。
宋西被他聒噪得实在静不下心来,睁开眼睛狠狠一瞪他。
“你再叽叽哇哇地乱叫,我就把你的嘴缝起来,你信不信!”
姚玉看到她凶巴巴的眼神,怕怕地往角落裡蹭瞭蹭,眼睛裡都包瞭一包泪,一时间不敢再说。
可越想,越觉得委屈。
想他姚傢小少爷,从小金尊玉贵、锦衣玉食地长大,又是人人称赞的“小天才”,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份委屈,这几天跟著宋西东躲xz的,跟隻过街老鼠似的,之前住在豪华的别墅裡吃著山珍海味他还能稍微忍一忍,现在却搬到瞭地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窖还是地道的,潮湿得很,一股霉味。
姚玉是处女座,多少有点洁癖在身上的,看著髒兮兮、皱巴巴的衣服,简直要嫌弃死瞭。
他正委屈著,忽然前方蹿出来一隻灰色的耗子,吓得他头发根根竖起,“啊”一声惊叫起来!
“啊——老鼠,老鼠!”
宋西狠狠蹙瞭蹙眉,“一隻老鼠,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手起刀落,“咔”的一下,老鼠被她一刀砍掉瞭脑袋,连挣扎一下的功夫都没有。
地上溅瞭一堆血,姚玉惊恐地看著眼前的画面,嘴巴瘪瞭瘪,又是“啊”地一声惊呼。
“你、你怎么那么残忍啊……”
“残忍?”
宋西刀子上还沾著血,她看著姚玉,而姚玉看著她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眼神,跟宋东升、苏妲美、宋青山看著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们都怕她,非常非常怕她。
宋西忽然笑起来,“这叫什么残忍,你是没见过我亲手捅死我父亲和我哥哥的场面,那更残忍。”
“你杀死瞭你父亲和你哥哥?!”
姚玉彷佛听到瞭天方夜谭,睁著一双大眼睛看著宋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们该死啊。”
宋西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清淡的就好像在跟他谈论今天的天气,她拿起旁边一块抹佈,将刀上的血一点一点地擦乾,露出银白的、锋利的刀刃,藉著地道裡昏黄的光线,映出她苍白的面容。
“你见过,上自己亲闺女和亲妹妹的男人吗?”宋西忽然问道。
姚玉一怔,“什么……上不上的?”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