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苏音,眼睛瞪得像铜铃。
苏音道:“你今天晚上说瞭太多话,歇会儿吧。”
“……”傅彧委屈:那您老人傢叫我闭嘴不就好瞭吗?我又不是不听话。
南颂和喻晋文到瞭林鹿和沉岩住的那一层,刚出电梯,就看到一堆记者堵在走廊上。
扛著长枪短炮,叽叽喳喳的。
保镖们正在轰他们,喻晋文赶忙护著南颂让开路,记者们被推搡进瞭电梯。
场面一片混乱。
心知不妙,南颂和喻晋文脸色都不佳,跟保镖报瞭身份,保镖进门禀告一番,才放他们进去。
刚进门,他们就闻到瞭一阵香味,跟方才在宋西绑架傅彧和苏音那个房间的香味一模一样。
房间裡,有三个人。
除瞭林鹿和沉岩,还有一个穿著一身豹纹紧身衣,被捆住手脚躺在床上的……男人。
见南颂和喻晋文进来,林鹿和沉岩也隻是看瞭他们一眼,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林鹿不见往日的热情,脸色惨白,眼角还泛著红色,不知是哭的,还是气的。
沉岩冷著一张脸靠墙站著,看上去就是馀怒未消的样子。
而床上的男人,即使五花大绑,他也没有安静下来,整个人像一隻大毛毛虫,左右蠕动著。
被塞住的嘴巴也发出一些哼哼呜呜的怪声,那张脸说红不红说白不白,看上去极为骇人。
汗水在他的额头如同瀑佈一样往下流淌,眼看著那豹纹男狂翻白眼,动作也越来越轻瞭。
“不好!”
南颂瞧著他状态不对,赶紧上前,将他嘴裡塞著的领带抽出来,给他掐著人中。
眼看著那人开始抽搐,白沫都沿著嘴角淌瞭出来,林鹿和沉岩蓦地一惊。
喻晋文反应很快,过去帮助南颂,将豹纹男身上的绳子解开。
豹纹男快要晕厥瞭,这个时候上楼取针已经来不及瞭,南颂转头问沉岩,“有牙签吗?刀也行。”
沉岩飞速跑向茶几,取瞭几根牙签,把水果刀也拿瞭起来,递给瞭南颂。
南颂接过牙签,先是在豹纹男的人中和眉心处扎瞭两下,见他有瞭些反应,也不迟疑,手起刀落,直接在他的大腿上插瞭一刀,尖锐的刀尖刺破瞭豹纹男的血肉,也让他惊醒过来。
“啊——”
一声惨呼发出,豹纹男却是睁开瞭眼睛,一脸惊恐地看著南颂,目光却还是涣散的。
“阿晋,把他拎进浴室,让他在冷水裡泡著。”
喻晋文当即将豹纹男从床上揪瞭起来,不顾他的腿伤,将人拖进瞭浴室,扔进瞭浴缸裡。
浴室裡传来哗哗的水声,还伴著几声惨呼。
林鹿已经霍然站起,看著南颂手上握著的水果刀,刀尖上还淌著血,失声唤道:“小颂……”
“哦,没事。”南颂拿起纸巾将水果刀上的血擦乾净,淡淡道:“隻是伤瞭他一点皮肉,帮助他清醒而已,没伤到他的动脉,要不瞭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