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在喻傢也是当大哥的,更加能够设身处地地明白洛君珩对待弟弟妹妹的一颗心,看似欺压,实则是疼爱,就想要自己是一棵参天大树,能够呵护著旁边的小树苗,让他们免遭风雨侵袭。
却又想让他们能够健康茁壮地成长起来,将来也可以独当一面,风雨再大也不会轻易被刮倒。
那种矛盾的心理,他非常能够理解。
“大哥。”喻晋文温声劝道:“小颂他们这些日子都在认真地训练,怕你会生气,也怕你对他们失望,其实他们心裡非常在乎你,对他们来说,你就是他们的天。所以,别跟他们置气瞭,好吗?”
洛君珩看著他,“行瞭,你也不是个会安慰人的,讲话乾巴巴的。”
喻晋文忍不住想笑,“是,我嘴笨。但意思,您肯定明白。”
“我懒得跟他们生气,目标定瞭就是定瞭,没得商量。”
洛君珩铁面无私,连妹夫的面子也不给,“你要真为瞭小六好,就看著她好好训练,别惯她。”
见大哥正色起来,喻晋文也认真地点点头。
“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看著她的。”
待这边挂瞭电话,南颂屁颠屁颠地跑瞭过来,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喻晋文,“怎么样?”
权夜骞也走瞭过来,虽傲娇地不说话,但眼神还是洩露出瞭一丝慌张。
骆优跳出来问,“大哥还生气吗?”
“大哥没生气。”
喻晋文摸摸南颂的脸,笑著对他们道:“大哥也不是个爱生气的人啊。”
“对。”洛茵附和道:“老大他就是面瘫。”
面瘫个鬼。
南颂撇撇嘴,大嫂在的时候,大哥明明也会笑,笑起来跟花园似的。
哦,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成面瘫瞭?
不待见他们就是瞭。
权夜骞问道:“那他不生气瞭,有没有给我们把标准降回去?”
他现在都不求最初的83瞭,能够调到85分也好啊。
起码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87分,真的很难搞啊!
“没有。”喻晋文很抱歉地通知他们,“大哥说瞭,差01分,一百大板。”
南颂和权夜骞身后又是一紧,嘴角同时抽瞭抽,然后仰天发出一声哀嚎,“啊——”
大哥的威胁就悬在身后,如影随形,弟弟妹妹们哪裡还敢怠慢?
就连贺深,老婆在医院待産,他都不敢歇著,要么在医院练,要么回玫瑰园跟他们一块练。
舒樱瞧著他训练的强度,不禁纳闷,“你后面是接瞭什么特种兵的戏吗?”
贺深哭笑不得,说:“没有。”
隻是大哥恨不得用一个月的时间把他们训练成特种兵而已。
南颂怨归怨、嚎归嚎,但该训练的时候也会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对待,毕竟从小是在这样的严格要求下长大的,无论是洛茵、南宁松还是洛君珩,他们平时该惯孩子惯孩子,可在某些事情上对他们的教养也很严格,尤其是在这种特殊时期,关系到性命,更是马虎不得,往死裡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