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看,越觉得贺晓雯目前乾的这个不是什么正经工作。
“你倒是挺~入戏。”
他站在门口,唇边扬起讥诮,“自己不觉得假吗?你和我做的时候,可不这样。”
贺晓雯:“……”
“哪裡假瞭?”贺晓雯觉得自己的专业能力受到瞭质疑,脸一时间有些火辣辣的,“大哥,我是在演戏啊,演的是别人,当然不是我自己瞭。而且导演和策划老师都说我配得还挺好的,有那种騒裡騒气的感觉,你刚刚在外面听到瞭是不是?你觉得我不騒吗?还是不够騒?”
她一本正经地问他,既然觉得她配得不好,那就请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这次轮到王平无语瞭。
知道她是在演别人,可是那种口气,那种喊著别的男人的名字叫唤的感觉,就是让他不舒服!
王平盯瞭她一眼,实在无话可说,转身往外走。
贺晓雯看著他冷漠的背影,也来瞭脾气,把剧本往桌上一摔,就朝他追上去,“你别话说一半就走啊,我哪裡配的感觉不好你说出来啊,说出来我才好改正,我很虚心好学的……”
她跟著他走到卧室,又跟著他走进浴室,一定要他说出个一二三来。
在她歪缠之际,王平已经放好瞭浴缸的水,并脱掉瞭衣服。
贺晓雯站在门口,看著突然光溜溜站在她面前的王平,忽然就闭瞭嘴。
王平回眸,“进来,或者出去。”
“哦。”贺晓雯鬼使神差地迈步进去,关上瞭门,可关上门的一刹那,她就想自己为啥要进来?
然后她又转身想出去,但……晚瞭。
一隻大手穿过她的耳侧,带著一股劲风,“啪”地一下拍在瞭门上,把刚打开的门又扣上瞭。
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你干什么?”
贺晓雯不禁有些紧张,“我出、出去啊。”
王平挑眉,“你都进来瞭,还想出去?”
“……”
他不由分说地牵起她的手,“过来伺候我洗澡。”
贺晓雯:我还伺候你?你老几啊?
心裡横著,嘴上弱弱道:“我洗过澡瞭。”
王平把她拽进浴缸裡,霸道而有力,“那就陪我再洗一次。”
贺晓雯:“……”
元宵节过后,年就算过去瞭,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起来。
该干活的干活,该工作的工作。
南颂这个假期休的属实不是很成功,除瞭年前和喻晋文提前蜜月旅游的那段时间还算是轻松嗨皮,回来后又是拍戏又是去主持国际会议,没有闲著的时候,感觉这个假也是休瞭个寂寞。
《破茧》电影的拍摄接近尾声瞭,正月十七那日胡景臣给喻晋文打瞭个电话,说是拍摄关于文物的部分出瞭点状况,需要重新补录几个镜头,还有一些专业台词方面的问题,想请他帮忙看一下。
因为时间实在是赶,希望他能够去现场指导一下。
于是喻晋文这个顾问,隻好再跑一趟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