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梵音也装著跟喻锦程不认识的样子,姑嫂两个端著盘子赶紧撤,逃命似的。
看著嗖嗖跑掉的两个姑娘,喻锦程摇头失笑,对言渊道:“这俩丫头,当我们是毒蛇猛兽呢。”
言渊唇边轻笑,“是啊。怕什么呢。”
眼看著就要到正月十四瞭,十三号这天晚上,大傢做著最后的准备工作,一直忙到瞭晚上。
主持的工作不好乾,不光是个脑力老公,还是个体力活。
站瞭一天下来,南颂腰酸背痛的。
白天她高度集中,精神充沛,晚上一回到酒店就跟喝醉酒散瞭架似的,摇摇晃晃的,站都站不稳。
“老公~”
房间门一打开,南颂就没骨头似的往喻晋文怀裡倒。
这几天她都是这么一个工作状态,喻晋文已经习惯瞭,准确无误地将她接到怀裡,打横抱起来。
他都不用问她累不累,因为知道她很累,就一边给她按摩著一边给她加油打气。
“最后一天瞭,马上就要结束瞭,再坚持一下。”
“嗯。”
南颂应瞭一声,躺在床上看著他,捏瞭捏他的脸,声音软软的,“你今天待在房间干什么瞭?”
“看书、运动、工作,还是那老三样。”喻晋文回她。
南颂有些抱歉地摸摸他的脸,“辛苦瞭老公。”
“不辛苦,我这是休假的生活。”喻晋文微微笑著。
南颂看著喻晋文温柔的笑,隻觉得心裡软得一塌糊涂,疲累的身体也像是注入瞭一股暖流。
“阿晋。”她轻轻唤他,“过来,让我亲一下。”
喻晋文非常听话地凑过去,让她亲瞭一下。
唇贴上的那一刻,两个人就不想分开瞭,知道明天还有正事等著,所以他们都在极力克制,亲吻得又轻又慢,却更加难舍难分,南颂觉得她整个人都好像被丢进瞭一团棉花裡,浑身暖洋洋的、热烘烘的,舒服极瞭。
喻晋文亲著她亲著她,感觉到她不动瞭,低头一瞧,某人已经睡著瞭。
他浅浅地笑瞭下,轻手轻脚地帮她把衣服脱掉,裹进被子裡,让她能够睡得更加安心些。
南颂是睡著瞭,可她迷迷瞪瞪间总觉得有一件事想要跟喻晋文讲,却忘瞭是什么事。
嘴巴嘟嘟囔囔地发著呓语,“老公,老公……”
“嗯?怎么瞭?”
喻晋文凑过去听,也听不出个什么,隻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睡吧宝贝儿。”
南颂安心地睡著瞭。
睡下没有一会儿,凌晨五点时分,南颂就醒瞭,她得提前赶到会场。
不想吵醒枕边人,她赤著脚下床,披上喻晋文的衬衣,就轻手轻脚地进瞭浴室,洗澡洗漱化妆。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喻晋文就醒瞭,坐在床头睡眼惺忪地看著她。
“吵醒你瞭?”南颂十分抱歉地走过去,喻晋文朝她伸瞭伸手,她牵住他的手,被他揽在瞭怀裡。
南颂微微仰头,和喻晋文来瞭个早安吻。
喻晋文微微哑声开口,“我今天能跟你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