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茵笑道:“咱们伊兰族的女子,没有孬的。别人说我们是什么‘圣女’,去他的狗屁圣女,当圣女有什么好,还不如做一隻肆意的狼,至少可以自由自在地驰骋于天地和山野之间,哪怕遇到危险,也绝不退缩。你是我生的小狼崽,骨子裡就是带著血性的,谁敢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谁敢伤你,你就回头,咬死他!”
……
“不愧是我岳母。”喻晋文轻轻一笑,“一如既往的霸气。”
南颂很是骄傲地笑,“我妈。”
喻晋文紧揽住她的腰,纠正道:“咱妈。”
“对,咱妈。”
南颂轻笑瞭下,她看著他在夜空下朗若清风的一张俊脸,问道:“阿晋,你怕吗?”
“怕什么?”
“肖恩,还有宋西。”
“不怕。”
喻晋文深深看著她,“我隻怕,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老婆,答应我一件事。”
南颂被他弄的呼吸不畅,“你说。”
喻晋文紧紧拥著她,眸色深深,直看到她心裡去。
“我们是夫妻,夫妻就是要患难与共。执手看江山,风雨同舟,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扛。”
南颂轻笑出来,“怎么听著,不像夫妻,像兄弟?”
“同甘共苦的时候是兄弟。”
喻晋文话音一顿,大掌扣在她的后脖颈处,忽然发力,南颂控制不住地喊瞭一声,他的额头倾覆上来,抵住瞭她的额头,呼吸交~缠之间,她听到他低沉而又带著灼热气息的嗓音,“这种时候,才是夫妻。”
“……”
昏昏沉沉之际,她的大脑已经变得一片空白。
隻有他磁性的嗓子,在耳边一声一声地唤,“小颂,小颂,我们新的一年到来瞭。将来,以后……还有一年又一年,我们都要一起过,你说好不好?”
她说,“好。”
黑暗已经过去,她的世界绽满烟花,璀璨明亮。
属于他们的新年,到来瞭。
大年初二这一天,哥哥带著嫂子们陆陆续续地赶到瞭。
一进门,就被洛茵发瞭红毛衣,季云最是臭美,拎起毛衣一看就嫌弃瞭一波,“好土哦。”
然后就享受瞭跟白鹿予一样的待遇,挨瞭新年的第一踹。
“啊啊啊,别踢我。”季云躲著老妈的脚,“我穿,我穿还不行吗?”
赶紧牵著程宪的手,上楼换衣服去。
“我没明白。”季云看著毛衣上的图片,问洛茵,“为什么我和程哥是兔子啊?”
洛茵淡淡道:“因为白。”
“哦。”季云马上被说服,紧接著又提出异议,“可程哥这隻是灰兔啊。”
洛茵道:“便于区分。”
“区分啥?”季云打破砂锅问到底。
洛茵瞪他一眼,“属性、型号,你还想问啥?”
“不问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