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不是,应该是生你气瞭。】
贺晓雯:【?】
她又哪裡惹到他瞭?
南颂坦白交代:【我把你刚才那段试音放给舅舅听瞭。】
过瞭好半响,贺晓雯才给她回瞭个“无语猫”的图片,外加一串串的省略号。
【友尽吧我们。】
没有办法再继续做好朋友瞭!
这都是什么社死现场!
南颂坑完闺蜜又给她出招,【我觉得你今天最好过来哄哄他,不然我老舅可能要这样面瘫一晚上。】
贺晓雯没有再回複她。
南颂却是一语成谶。
直到晚饭上桌,王平的脸色始终淡淡,他虽然平时话也少,但今天话格外少,整个人都萦绕著一股低气压,洛茵轻拧瞭南颂一下,问她是怎么回事,南颂正要解释,贺晓雯就背著包带著一身寒气进瞭屋。
“呀,我正好赶上啊,太棒瞭!”
贺晓雯换瞭鞋子,将书包递给瞭赵管傢,赵管傢眯眼笑道:“就等你呢。”
王平看著贺晓雯,不由怔住。
小辈们纷纷站起来,“小舅妈。”
南颂和骆优都十分应景地跟著叫瞭一声,属骆优叫的欢。
她和贺晓雯虽然从小一块长大的,小时候玩过傢傢总是她扮男的贺晓雯扮女的,她就管她叫“媳妇”。
谁能想到,有一天“媳妇”会变成“小舅妈”呢?
这个世界真奇妙呀真奇妙。
贺晓雯赶紧摆摆手,“快坐快坐。老爷子好~姐姐,姐夫,我先去洗个手哦。”
洛茵笑眯眯道:“快去快去。”
贺晓雯洗完手回来,旁边已经给她让开瞭位子,她也不尴尬,自动到王平身旁落瞭座。
王平实在没忍住,将自己还没来得及用的碗筷推到她面前,问:“工作结束瞭?”
“嗯,跟策划协调瞭一下时间,先录完瞭我的那部分。”
“怎么回来的?地铁?”
“没,我打车回来的。老贵瞭。”
贺晓雯是从另一个城区跑过来的,坐在出粗车上看著不停跳的计价器心髒都快跳停瞭,一阵肉疼。
“你给我报销啊。”贺晓雯随口说瞭一句,说完之后,发现语气不太对,怎么有点像撒娇呢。
然而王平脸色却是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来,轻“嗯”瞭一声,“好,给你报销。”
贺晓雯拿著筷子的手愣瞭一下,忍不住去看王平。
是她今天耳朵有问题?竟然从他的口气中听出瞭那么一丢丢宠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