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二夫人捧著一杯热茶,笑道:“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她还是咱老喻傢的媳妇,多好啊。我就觉得她和阿晋的缘分剪不断,迟早还是得在一起的,你们看,被我说中瞭吧。”
“得瞭吧,你啊,这就是马后炮。”
喻三夫人给她拆台,“也不知道是谁,以前跟我这儿长吁短叹的,说什么‘小颂跟阿晋分开真的是太可惜瞭’,‘这么好的孩子给我当媳妇多好啊,嘉芮和嘉航,随便她看上哪个都行啊’……”
喻三夫人模仿著喻二夫人的口气,也是惟妙惟肖。
俩人年轻时候就是闺蜜,一向要好,后来嫁给瞭两兄弟成瞭妯娌,感情也一点没变,经常斗嘴。
喻二夫人被她说的一慌,赶忙向喻凤娇看过去,“大姐,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没有跟你抢儿媳妇的意思。”说著,还过去拧瞭喻三夫人一下,“你嘴上能不能有个把门的?别在这挑拨离间啊。”
喻凤娇隻是笑笑。
“谁挑拨离间瞭?我还想把小颂许配给我傢小宇呢,可人傢小颂看得上吗?”
喻三夫人叹一口气,“咱这几个孩子加起来也赶不上一个阿晋啊,人傢小颂又不是瞎的。”
“那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嘛。”
喻二夫人道:“不过我傢嘉芮还是很乖的,我就是发愁啊,这孩子到底能不能给我娶个媳妇回来呢?”
“二娘,你就别担心瞭。”
喻梵音觉得她完全是杞人忧天,“嘉芮异性缘可好瞭,棋迷也是很多呢,关键是他的心裡隻有围棋,根本没有谈恋爱这回事啊。您还不如担心担心嘉航,他满脑子都想著谈恋爱,可就是太笨瞭,根本不会谈。”
喻二夫人一听就更愁瞭,“俩冤种儿子,一个都指望不上呦。啥时候能给我抱个孙子回来。”
“先别指望他们瞭,指望指望阿晋和小颂吧。”
喻凤娇一听这话,大脑立马敲响瞭警钟,赶忙提醒她们,“哎,等阿晋和小颂回来,可不能催生啊,咱傢不搞这一套。他们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咱们别给他们压力。”
喻二夫人和喻三夫人点点头,又觉得憋得慌,不让催生,这可太难为她们瞭!
喻泽宇干活不专心,时不时地溜进来偷个懒,抓一把开心果剥著吃。
喻三夫人就嫌弃他,“不是让你去挂灯笼吗?灯笼都挂完瞭?”
喻泽宇道:“二哥和三哥在那挂呢,用不著我。”
喻二夫人一听,就急瞭,“什么?怎么能让嘉芮去挂呢,摔下来可怎么办?你快去,让嘉航挂去!”
喻嘉航刚挂完灯笼洗完手进来,就听到这一句,气咻咻道:“妈,您这心偏到肚脐眼去瞭吧,我算是看出来瞭,我哥是您亲儿子,我就是您充电话费时送的赠品!”
“那不是。”喻二夫人一本正经道:“你明明是我买洗衣粉时送的泡泡。”
喻嘉航一愣,没听懂,“什么泡泡?”
喻二夫人道:“就是小孩子玩的,一吹都吹出好多泡泡,一碰就碎那种。”
喻嘉航:“……”
衆人不厚道地哈哈大笑,喻泽宇笑得最欢,气得喻嘉航踹瞭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