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神经病啊!
她鲤鱼打挺一般起身,捏著手机,隻觉得两个耳朵眼都在往外冒火,不敢置信地看著喻晋文。
“刚才,那是我?”
她完全断片瞭,不记得自己干过这种蠢事。
喻晋文不给她一丝幻想,躺在床上忍不住地笑,点头,“嗯,是你。游泳小将南颂选手。”
“……”
南颂现在脑子裡隻有一个想法瞭,她把手机一扔,眯起眼睛,“既然如此,那我隻能把你灭口瞭。”
她朝喻晋文扑过去,喻晋文笑著将她抱起来,“冷静,媳妇儿。”
“冷静个屁啊,我冷静个屁啊!”
南颂炸毛瞭,“我的一世英名啊,我跟你说全毁瞭,全毁瞭!你还给我拍下来,呜呜呜……”
闹瞭一阵,喻晋文笑得肚子都疼瞭,手机铃声响瞭起来。
洛茵打来的。
喻晋文接起来,摁开免提,“妈。”
“干嘛呢,吱哇乱叫的,闹一会儿得瞭啊。赶紧起来收拾一下,赶飞机呢。”
洛茵骂骂咧咧挂瞭电话。
喻晋文看著瘫坐在床尾,凌乱著头发,一脸生无可恋的南颂,忍不住又笑瞭,招来她怨念的眼神。
“好瞭好瞭,不气瞭。”
喻晋文过去顺瞭顺她的头发,南颂举起拳头在她肩膀捶瞭一下,“都怪你!”
“怪我怪我。”喻晋文摸瞭摸她的下巴,哄道:“多可爱啊,我们傢小颂喝醉酒以后最可爱瞭。”
“你少来。”
南颂瞪他,“你赶紧把视频给我删瞭,要是敢流传出去,哼哼……我就丧偶!”
“不至于不至于……”
喻晋文既不想删,也不想死,赶紧抱著南颂去瞭洗手间。
不到洗手间还好,一到洗手间,南颂看著浴缸,断片的记忆噼裡啪啦、翻江倒海地都闪现瞭出来。
“啊——”
由于早上著实被自己昨天晚上的一通骚操作给尬得不行,南颂去往飞机场的一路上都异常沉默。
就连洛茵批评挤兑她她都罕见地没回嘴。
在心裡默默告诫自己,以后绝对不能再喝那么多酒瞭,谁再喝醉谁小狗!
在飞机上又迷迷糊糊睡瞭一觉,醒来后神清气爽,头也不疼瞭,南颂精神这才好瞭一些。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
权夜骞和骆优来接的机。
见两个人都健健康康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南颂特别高兴,过去抱著骆优就不撒手瞭。
被晾在一旁的权夜骞表示很不开心,“嘿,眼裡隻有你姐妹儿,没有你亲哥是不?”
他强行将南颂从骆优怀裡薅进自己怀裡,使劲抱瞭抱,差点把南颂鼻子压歪。
她揉瞭揉自己鼻子,不满道:“你抱你妹,不怕你老婆吃醋啊?”
权夜骞道:“我妹,我老婆,都是我的女人,有什么好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