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鹿予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倒退一大步,不知道喻晋文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南颂乐见其成,“我看行。”
洛茵和南宁松也在旁边环臂看热闹。
“我才不要呢,我是直男!”
白鹿予断然拒绝,边跑边回头拿眼睛剜他们,“这都一傢子什么人呐!”
南颂四人看著仓皇逃窜的白鹿予,哈哈大笑。
道瞭晚安,南宁松揽著洛茵回房,南颂和喻晋文也将门关上瞭。
小半个月没见,虽然天天都有视频通话,但还是想得慌,门一关,两个人对视一眼,就吻住瞭对方。
藉著一个绵长的细吻,表达著对彼此的思念。
洗完澡,吹乾瞭头发,南颂懒洋洋地靠在喻晋文的肩窝处,跟他说著话。
喻晋文摸著南颂细软的头发,还是有些惊魂甫定,“今天真是吓坏我瞭。”
“说实话,宋奕朝我扑过来的时候,我也有些害怕。”
南颂微微睁开眼睛,“好在有惊无险,隻是害宋奕受瞭伤,我心裡挺过意不去的。”
“我们好好补偿她。”喻晋文知道南颂不爱欠人情的性子,轻声道,“你别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南颂点瞭点头,“我已经让艾伦去安排瞭,怎么也得等宋奕伤好瞭再说。”
她抬头看瞭喻晋文一眼,“老公。”
喻晋文垂眸看她,“嗯?”
“假期恐怕得提前结束瞭。”
南颂有些抱歉地看著他,“本来拍完这部戏,我跟老妈又争取瞭一年的假期,想好好陪你游山玩水的,如今看来,恐怕是不成瞭。肖恩和宋西迟早会找过来,妈妈和舅舅那,我都放心不下。我想尽快回南城瞭。”
“我知道。”喻晋文摸摸她的脸,安抚她,“没关系的,我们现在最要紧做的是解决宋西和肖恩,危机解除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游山玩水。来日方长,我们可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
他俯身,亲瞭亲南颂的嘴。
嘴唇一贴上,就不舍得分开瞭,南颂揽著他的脖颈,化愧疚为热情,吻瞭他好久、好久。
呼吸有些凌乱,南颂趴在喻晋文脸上,脸颊还泛著未退的红。
“体力真是退步太多,拍戏结束后,得赶紧恢複训练瞭。”她呼著气,对喻晋文道。
喻晋文托著她的腰,将她往上托瞭托,道:“我来当你的陪练。”
南颂轻剜他一眼,“你到时候可不要趁机对我动手动脚呦。”
“那不会,我是很有职业道德精神的。”
喻晋文做瞭保证,又有些狡黠地笑瞭,“隻是练完之后会发生什么,就不一定瞭。”
“我就知道!”
南颂在他胸膛上重重拍瞭一掌,喻晋文抱著她一阵轻笑,两个人胸腔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