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东镇人民渴望建立新的秩序,渴望能够有新的伊兰圣女出现,救死扶伤,给他们带来好运。
位于东镇最东方,有一座富丽堂皇的漂亮城堡,呈银白色,便是首领肖恩住的地方。
佣人们穿著统一的白色制服,静悄悄地走动著,不敢轻易发出一点声响。
四个女仆,跪在肖恩身侧,两个给他捏腿,两个给他捶肩。
肖恩穿著一身丝绸材质的白色睡袍,半倚在温泉浴缸裡,闭目养神。
没人知道他如今年纪到底多少,他保养得当,脸上毫无皱纹,隻眼角处有几条细纹,眉心处有两道褶皱,是常处思虑的缘故,这是一个典型的东方男子,眼睛狭长,长脸微方,留著长发,黑发直垂到腰间。
宋西用夜光杯盛著两杯葡萄酒,用金盘托著走进来。
她赤著脚踩在波斯地毯上,脚腕上系著铃铛,随著走路发出清脆的铃声,身上披著一件白色的轻纱,散著波浪般的金发,端著酒款款迈步走来,衣袂翻飞,任谁看都是一个尤物,她嘴角噙著笑,甜甜唤:“义父。”
女仆们朝她行礼,见瞭她且畏且惧。
宋西一双丹凤眼裡蓄著锋芒,冷冷扫射过去,冲女仆们挥挥手,女仆们低著头小碎步离去。
肖恩依然闭目靠在那裡,无波无澜,彷佛睡著瞭一般。
宋西蹲下去,将盘子放在浴缸旁边,便直接入瞭水,翩身坐在瞭肖恩身边,端过酒杯,“义父……”
酒杯刚递到肖恩的嘴边,便见闭著眼的男人倏然睁开瞭眼睛,而后那杯酒不知怎的,就泼在瞭宋西脸上。
宋西感受到一股冷液拂面,下意识闭瞭闭眼,下一刻她的脖颈就被人捏住瞭。
肖恩掐著她的喉咙,将她带到瞭自己身边。
宋西命脉被掐住,顿时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她对上肖恩狭长又深杳的一双眼眸,那裡面像是万丈深渊,没有一丝一毫温度和情绪,骇的她心头大震,一时间竟不敢动弹,生怕他一失力,真的拧断她的脖子。
“义……父……”
她艰难地从喉咙裡再吐出这两个字。
男人无动于衷,脸上自然没有半分慈爱,反而轻轻歪瞭歪头,像打量一件器物一般看著她,吐出来的声音冷幽幽,“你叫我什么?”
宋西喉咙快被掐断瞭,心裡登时翻瞭个个儿,赶紧开口,“主……主人。”
肖恩这才松开瞭她。
“咳咳咳……”宋西捂著被掐红的脖颈,靠在浴缸边上,就是一通撕心裂肺般的咳嗽。
男人神色淡淡,似乎没有看到她的痛苦,隻是伸手将另一个杯子端起来,仔细瞧瞭瞧,饮下一杯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