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不住每一次他不小心做瞭点“坏事”,都会犯到程宪手裡,十有八九能被他给撞见。
“程哥……”
看著突然起身的程宪,季云一怔,一脸懵地看著他。
程宪掏出一支烟,给自己点燃瞭,拉开瞭一点窗帘,背对著床站在窗边默默抽著。
季云动瞭动,偏过头去看著程宪的背影。
程宪站在窗边,黑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整个人都透著一股禁慾的气息和生人勿近的气场,和他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模一样,可他就是敢去撩老虎须子。
然而今天,季云反而有些胆怯瞭。
从背影他就能看出来,程宪心情不好,他在生气。
程宪虽然不苟言笑,但其实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一般不怎么生气,生一次就让季云害怕一次。
季云心裡扑通扑通狂跳起来,甚至咽瞭咽口水。
此时此刻他才知道,怕是真的触到瞭程哥的逆鳞。
算瞭,要不,还是认个错吧,争取个宽大处理。
耳听得隔壁动静没瞭,南颂正疑惑地心想这是出去瞭?
ok,fe。
隔著屏幕喻晋文都能感受到南颂满满的无奈,低低地笑瞭起来。
南颂乾脆戴上耳机,屏幕掉外界的声音,专心致志地听著自傢老公说话,一边吃著包子。
喻晋文问她,“晚上不是去仙居楼聚的餐,怎么这个时候才吃饭?”
“别提瞭,一晚上光吃狗粮去瞭。”
南颂忿忿道:“我点瞭一屉蟹黄小笼包,结果全被那两对专注撒狗粮的给抢走瞭!我一个都没能吃到,唉,感受到瞭来自情侣满满的恶意。我们在外面的时候没这么讨人厌吧?”
喻晋文想瞭想,道:“说不定,可能在别人眼裡,我们也属于‘臭情侣’那种。”
……这样么。
南颂突然感受到瞭什么叫做“一报还一报”,以后她再也不在外面秀恩爱瞭!
谁秀谁是小狗!
“好瞭好瞭,别生气,慢慢吃。”
喻晋文温声哄她,“等我回去后,把你被迫吃掉的狗粮都吐回去,还给他们。”
南颂哈哈一笑,“互相伤害吗?”
喻晋文接过她的梗,“互相伤害,还想咋滴。”
南颂又是一通哈哈。
说笑过后,南颂问傅彧那边怎么样瞭。
喻晋文道:“还好,傅彧现在被苏音收拾得服服帖帖,乖得像隻大金毛。主要是他一身的伤,也爬不起来,自我形容跟案板上的鱼肉没什么区别,任人宰割,对著我哭诉,看上去那叫一个委屈。”
“他说对瞭,还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你让苏音对他别太客气瞭,想怎么片怎么片。”
南颂和喻晋文这边一个比一个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