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彧靠著门框闪过身,让他们进来,南颂一进去,就看到病床给傅伯兴喂药的苏音。
她疾走两步上前,问苏音,“怎么回事?”
苏音艰难地给傅伯兴喂著药,头也不抬,言简意赅道:“中风。”
喻晋文和南颂心头又是一狠狠一缩。
南颂眼看药喂不进去,沉声道:“这样不行,得想办法给老爷子灌下去!”
她上前将药碗夺过来,让苏音扶起老爷子的后颈,打开瞭他的口腔,一点点给他硬灌瞭下去。
喻晋文问手搭在他肩上的傅彧,“怎么突然闹得这么凶?”
傅彧扯动嘴角,笑瞭下,“兄弟阋墙,不是一天两天瞭,他们想让我死,我能放过他们吗?”
笑容还定格在脸上,而他却是白眼一翻,朝喻晋文倒瞭过来。
“傅彧!”
喻晋文接住瞭他,触到瞭满手的血,垂眸一看,他后背上有一个血窟窿,是枪伤!
(本章完)
傅傢秘辛
傅傢秘辛
傅彧醒来的时候,隻觉得半边身子是麻的,稍微动弹一下都疼的外酥裡焦。
他艰难地睁瞭睁眼睛,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的姿势是趴著的,而微微抬头,眼前有两道目光,喻晋文和南颂,正坐在他面前,直勾勾地盯著他,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简直是来自死亡的凝视。
“呃……”他从喉咙裡发出一声痛呼,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和关心。
喻晋文作为好兄弟率先开瞭口,“醒瞭?”
南颂紧跟著来一句,“怎么就活过来瞭呢?看来阎王爷那边并不待见你啊。”
傅彧感受到这对夫妻对自己的‘恶意’,抓著床单,哑著喉咙问,“我这是怎么瞭?”
“你差点死瞭。”
南颂沉著脸,冷冷道:“全身上下二十三处伤口,其中包括一处枪伤,失血过多导致的眩晕。幸亏子弹隻是穿破瞭皮肉,没有打进你的脊髓,否则你下半辈子就这样趴在床上度过吧。”
“小爷我福大命大,哪有那么容易挂?”
傅彧强笑瞭下,眸色却是冷下来,“一定是傅则那个狗东西,敢在背后搞偷袭,老子就应该直接一枪毙瞭他!”他说的激动,又抻到瞭伤口,疼得脸色一白,倒抽瞭一口冷气,“嘶……”
“你消停点吧。”
喻晋文实在是看不下去,起身在他后脑勺上轻轻一拍,“小颂光给你做手术就做瞭三个多小时,你身上最重的不是枪伤,而是捅在你肚子上的那一刀,再深一点就伤到肠子瞭,简直要命!”
他想起来都后怕,“都是亲兄弟,下手怎么这么狠。”
“亲兄弟,才知道照著哪下手是最要命的。”
傅彧发白的嘴唇浮起一丝冰凉的笑,“从古至今,为瞭争权夺利弑父杀兄的还少吗?老爷子非要学康熙,一股脑地生这么多孩子,可傅傢的傢主隻有一个,老爷子生一个就亲自培养一个,一个练废瞭就生一个再练,而他认为废掉的孩子,就成瞭傢族的弃子。生到我这,好么,也是个废的,可是他已经没有办法再生瞭,于是我就成瞭那个注定被祭旗的。外人眼裡,我是傅伯兴最宠爱的么子,是傅傢未来的接班人,可在我的那些哥哥们眼裡,我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