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笑笑,知道女孩子长大瞭知道害臊瞭,就没继续打趣她,自己也进浴室洗瞭个澡。
出来的时候她穿著一身真丝睡裙,曼妙的身材一览无馀,看的苏音“哇”的一声。
“哇什么哇,没见过啊?”南颂被这小丫头哇的也有些害羞。
苏音咯咯一笑。
“我是见过姑姑的前凸后翘,但没见过姑姑身上的点点红梅,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呢?”
话音一落,就被南颂扔过去一隻护手霜,差点砸脸上。
南颂看著苏音笑得坏坏的一双眼睛,眼尾上翘像小狐狸似的,真是怎么看怎么像傅彧。
她心裡暗叹一声,道:“跟傅彧在一起待久瞭,人都学坏瞭。”
一句话让苏音脸上的笑容一顿,她有些不服气地咕哝一声,“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啊。我要是真坏起来,他还未必是我的对手呢。真要是惹急瞭我,哪天我就将他咔嚓咔嚓,三下五除二给办瞭……”
南颂看著她这奶凶奶凶的模样,忍不住笑瞭下。
也是,苏音怎么著也是在狐狸堆裡长大的,不说他们,就是她那些师兄弟,哪个不是一肚子的鬼心眼,苏音和他们从小‘斗’到大,没见输过呢,吃亏的总是云峥云朗他们,经常被她欺负的哇哇哭。
傅彧,至今还没被她虐哭过呢。
南颂隐隐有种感觉,如果傅彧真的和苏音在一起,有可能那个坑,会是苏音。
——
苏音和傅彧在西安玩瞭两天。
周六上午俩人去剧组探瞭下班,傅彧掩盖不住自己的耍宝性格,在片场化身捧场王,南颂演完一条他就带头鼓掌,比话剧观衆还夸张,弄的南颂尴尬得要命,弄死他的心都有。
她一个眼刀飞过来,苏音就代替她哐哐照著傅彧的后背拍瞭两巴掌,给他拍老实瞭。
上午南颂状态不怎么好,ng瞭好几条,现场的气压都跟著低瞭下来。
苏音从小就特别会看姑姑的脸色,一看情况不妙,午饭都没留下来和南颂他们一起吃,赶紧跑路瞭,跟傅彧俩人在西安各大景点转悠瞭一圈,周天晚上就赶晚班飞机飞回容城瞭。
南颂这天晚上有夜戏,就没去送他们,让喻晋文去送的。
将人送到机场,苏音去排队托运行李。
来的时候她的箱子空的很,结果满载而归,装瞭满满一箱子的特産,拿回去和室友们分。
喻晋文和傅彧站在人群之外,问他,“你和苏音现在究竟发展到哪一步瞭?”
傅彧睨他一眼,“你这口气,怎么那么像长辈问话呢?”
喻晋文挑瞭挑唇角,“苏音叫我一声‘姑父’,爱屋及乌,我也算是你的长辈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