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有气无力地掀掀眼皮,“少画饼,我也有预感,咱们的合作隻此一次,不会有下一次瞭。”
她毫不留情地把门关上,一转头就被喻晋文给抱住瞭。
她拎起他的耳朵,语气凉凉地问他,“怎么样,好玩吗?”
喻晋文耳朵被揪住,顺著她的力道摇瞭摇头,眼睛裡还蒙著一层水雾,“不好玩。”
实际拍起来,和他想像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一来是有人在旁边确实很影响发挥;二来他们两个都随心所欲惯瞭,都是自由不羁的灵魂,可拍摄的过程中耳边一直有一道声音在提醒。
“行瞭,你自己继续感悟吧,我累死瞭,我要睡觉。”
南颂折腾出瞭一身汗,却连澡都不想洗,往沙发上一躺,就沉沉地睡瞭过去。
喻晋文凑上去,小心翼翼地问,“老婆,你就这样睡瞭?不管我瞭?”
回应他的,是南颂冷漠的背影,和很快就均匀的呼吸声。
喻晋文低头看看自己:“……”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他真真切切地领悟到瞭。
……
翌日一早,南颂是在喻晋文怀裡醒过来的。
昨天两场重头戏加上一晚上的夜戏,著实将她累的不轻,也真正体会到瞭演员这活不是谁都能干的,太反人类瞭,体力方面还能扛住,主要是情绪的大起大落让她有些吃不消。
可一睁开眼睛,顺著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看到喻晋文的脸,英俊又清润,被上帝精准雕琢过的五官每一样都恰到好处,十分贴切地长在她的审美点上,让她疲惫的心一下子变得舒朗开。
她凑过去,在他嘴角亲瞭亲。
下一刻,她就被摁倒在瞭枕头上。
“睡醒瞭吗?夫人。”
喻晋文的双臂抵在她的耳边,将南颂牢牢困在自己的世界裡,闷瞭一晚上的声音,有些嘶哑。
他像一匹孤狼,也像一隻困兽,浑身散发著凛冽的气息,让南颂心悸。
却也让她心疼。
昨天晚上,她一方面是累的,一方面是生气,所以明知他在忍耐边缘,还是不管不顾地睡瞭。
也是想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凡事有所为,有所不为。
可是转念一想,他愿意做这次替身,说到底还是为瞭她,知道她不是那种能够不管不顾抛下剧组不负责任的人,又不愿意看她和别的男人演羞羞戏,就隻好主动提出,亲自上阵瞭。
南颂略略反思瞭一下,好像还是自己太任性瞭。
“老公。”
南颂软软地唤瞭他一声,抱住瞭他的脖颈。
她就像是他肚子裡的蛔虫,永远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想要什么。
也知道,如何能够让他一秒消气。
南颂今天乾脆请瞭假。
胡景臣知道昨天把人累够呛,非常通情达理地准瞭南颂的假,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可……哪裡休息得瞭?
南颂这一天醒瞭睡、睡瞭醒,已经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瞭,最后甚至有点发烧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