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瞭捏她的耳朵,轻笑一声,“做事情要有始有终,哪有半途而废的?”
南颂心裡哀叹一声,知道今晚是躲不过去瞭,这叫什么?
作茧自缚嘛!
她乾脆瘫在床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你随便吧,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竟还耍起无赖瞭。
喻晋文看著她赖皮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指著他就这样放过她,那是不可能的。
“把眼睛闭上。”
得到一声命令,看到他手裡的眼罩,南颂便知道这厮要如法炮制,像她对待他那样对待她瞭。
“你怎么这么小气呀,报複心太重瞭!”南颂控诉他。
喻晋文凑过去,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吻,道:“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给她戴上瞭眼罩,随即,用她方才绑他的丝巾也给她系在瞭手腕上,将她的胳膊束在头顶上方,随著衣物剥落的窸窣声响,细细密密的吻落瞭下来……
这一夜,欢愉又漫长。
贺晓雯还说他们需要再开发,南颂觉得再开发下去,她这条小命迟早要交代在喻晋文手裡!
翌日一早,南颂被喻晋文吻醒的时候,以为还没结束呢。
她哼唧著,嘴裡含含糊糊地骂著,溢出不满,“有完没完啊,这都几点瞭,我要睡觉……”
喻晋文挑眉看著她,一看就知道她睡糊涂瞭,笑著答道,“已经上午十点瞭。”
上午十点?
南颂眼睛睁瞭睁,迷迷瞪瞪地朝墙上看瞭一眼,还真是十点瞭,居然已经天明瞭。
“我还以为……”她张瞭张口,又赶紧闭上,没说下去。
喻晋文微微一笑,“以为我们还没结束吗?我战斗力在你心裡,这么强呢。”
“去你的!”南颂脸红瞭红,抬脚想踹他,结果这一动弹,浑身又酸又麻的感觉不用说瞭。
她扶著腰,狠狠剜喻晋文一眼,“你是不是属大象的啊。”
南颂隻觉得她的身体像是被大象的象蹄子狠狠踩踏过,腰部往下都不是自己的。
喻晋文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用手给她按摩著腰部,笑道:“我不是属大象的,我是属你的。”
“……”
南颂没想到大清早起来就收获一波土味情话,看著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她气笑瞭,“土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