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优一脸纠结,“这件事吧,我考虑很久瞭,一直没想明白。就是吧,我和阿夜亲嘴的时候,总有一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跟喝醉瞭似的晕乎乎的,这到底是为什么?是我身体有什么毛病吗?”
“……”
她问的一本正经,以至于满屋子的人听瞭,都不好意思往那方面想。
更不好意思说。
还是傅彧开瞭口,“喘不上气,难道不是亲的太用力的缘故?”
他这么一说,骆优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
她看向权夜骞,“都怪你,亲我亲的太用力瞭!”
南颂喻晋文和苏音都不禁别过脸去,这尼玛是什么虎狼之词?
“……”傅彧看著笑得满脸宠溺的权夜骞和一脸无辜的骆优,简直无瞭个大语,掏出手机来,气急败坏道:“喂,110吗?这裡有人杀狗!”
(本章完)
追媳妇堪比西天取经
追媳妇堪比西天取经
爱情的力量是强大的。
权夜骞和骆优在傢裡人的照顾下,身体一天天地好起来,两个人住在同一个病房,同吃同住的,后来两张单人病床都合并到瞭一起,真跟同居过日子似的,感情也是蜜裡调油,羡煞旁人。
尤其是傅彧和白鹿予这两隻单身狗,被虐的不轻,两个人天天吵吵著也要谈恋爱。
苏音倒是一改从前小女生恋爱脑的姿态,变成瞭事业批,天天随学校派来的教授和博导对权夜骞和骆优的病例进行研究分析,她纤纤瘦瘦的,混在一堆秃瞭头的教授裡显得小小一隻,但她的临床经验又非常丰富,常常能提出一些教授们想不到的点,在团队裡的贡献很高,也颇受大傢喜欢和尊重。
就连权夜骞这个当叔叔的看著都说,“小音音真是长大瞭啊,有点小老师的模样瞭。”
“那是。”
在傢人面前,苏音还是保持著一份孩子本性,“老苏答应我瞭,等我在容医大毕业后,他就给我开个医馆,我以后也能像云卿师兄那样有自己的医馆瞭,再像老苏那样收一堆徒子徒孙,壮大梅苏裡的队伍和门面,以后老苏就能少操点心瞭,不用天天发愁我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我能养活自己。”
傅彧耳朵都跟著竖起来,饶似无意中听见,又无意地凑上去道:“开医馆啊?那真不错,我一直觉得容城缺一个像模像样的中医馆呢。回头我帮你在容城选个位置,怎么样?”
苏音看著他,“谁说我要把医馆建在容城的?”
“你不建在容城,你想建在哪?”
苏音道:“不知道呢,毕业怎么也得有三四年呢,三年后的事情谁说的准?万一我遇到合适的人,到瞭年纪结婚瞭,那大概率会把医馆建在和他一起的城市吧。总不能两地分居,异地恋吧。”
“!”傅彧一听这话,瞪大眼睛,“你、你刚刚不是还说,不想结婚吗?”
“谁说我不想结婚的?是老苏担心我嫁不出去,我自己又不担心,那么多人追我呢,就算达不到万裡挑一,那一千个人裡我总能挑出一个好的吧,遇到好的就结咯。结婚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这孩子,结婚怎么不是大事啊?”
傅彧急的跟什么似的,一脸严肃道:“结婚这事可大瞭,女怕嫁错郎知道吗?你以为一千个人裡就能挑出个好男人?好男人在这个世界上那都是稀有品种,凤毛麟角,好的那几个都在你跟前瞭,你睁大眼睛看看呐!至于外面那些个,歪瓜裂枣的,不是禽兽就是畜生,不看也罢,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