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你也该知道,你已经不适合再待在蛟龙大队,会有新人顶上你的位置,去完成你曾经做过的,或者没做过的事情。你做的很好,女儿。你已经为国傢贡献出瞭自己的力量,未来的日子,就回归你骆优本身,去过你自己的人生吧。陪陪小权,也陪陪我们。”
说到最后,骆首长的声音也添瞭一丝哽咽。
骆优靠在骆夫人怀裡,嚎啕大哭。
哭得像个孩子。
权夜骞一脸心疼地看著骆优。
他知道伤到的右臂对她而言意味著什么,他隻恨自己当时还是出现得太晚,没有替她挡下那颗子弹,看著她中弹的那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瞭什么叫做“万箭穿心”,直到现在想起来他都全身发颤。
爱一个人的滋味,就是心疼著她的心疼,难过著她的难过,快乐著她的快乐。
他当著骆父骆母的面,无比郑重地承诺,“我会爱护她,照顾她,一辈子!”
直到生命尽头。
骆优在那边哭,南颂就在这边哭。
喻晋文紧紧将南颂揽入怀中,给她擦著眼泪,脑子裡却是闪过一个念头——
最近小颂哭的频率和次数以及时长都在增长,会不会是……怀孕瞭?
当他把这个想法偷偷告诉南颂的时候,南颂抬头看著他,脑子是懵的。
哭瞬间憋瞭回去,眼泪却还是挂在眼睑处。
不会吧?
从病房走出去,南颂抹乾眼泪,阴著一张脸,问喻晋文,“你没有背著我做什么手脚吧?”
喻晋文被她问的一脸紧张,“没,没有啊。”
“……”南颂拧眉,“没有你结巴什么?”
喻晋文:“……”
她现在的神情,有一种万一中招,她恐怕会吃瞭他的感觉。
(本章完)
小情侣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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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在医院,南颂便就近去妇科做瞭个检查。
喻晋文全程跟在她身后,鞍前马后地照顾著,当医生问出月经什么时候回去的,南颂还仰著头默默在算,喻晋文则是飞速地答道:“19号,已经回去十多天瞭。”
医生不禁抬头看瞭喻晋文一眼,道:“心还挺细的,一般男人都不记日期,觉得都是女人的事。”
喻晋文对南颂的经期比她自己记的都清楚,毕竟也是关系到他自身‘幸福’的大事,这次小颂来例假正好是他们去土耳其玩的后面几天,蜜月旅行还不能内啥,给他憋得差点浴血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