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骆优的情况,不比权夜骞的乐观。
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丝毫不少,好多书都是旧伤迭新伤,腿部有一处骨折,腹部肋骨断裂,胳膊处还有刀伤,看著像是近身搏斗留下的,肩膀处的枪伤最重,一条胳膊算是废瞭。
“小骆也是福大命大,没有伤到心髒,没有伤及性命,也是万幸瞭。”
院长是看著骆优长大的,脸上是说不出的心疼,“我听说,是小权在关键时刻护住瞭小骆,抱著她冲瞭出去,不然小骆的命就交代在战场上瞭。你们傢小权,是小骆的救命恩人呐。”
南颂一听这话,眼泪又是扑簌簌地落下来。
她知道二哥对骆优用情至深,为瞭救她,可以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可她连想都不敢想,要是二哥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他们一傢人又该怎么活?该如何去面对?
还有骆优……她要是真的死在瞭战场上,二哥他,估计也活不下去瞭吧。
权夜骞和骆优躺在不同的病房裡,都在昏迷中。
洛茵带著孩子们,一行人到楼上去探望骆优,骆傢人也都坐在外面等著,满脸忧心。
骆优的父母,满是憔悴,彷佛一夜之间苍老瞭许多。
骆优的一个哥哥,一个姐姐,都在旁边陪著。
两傢人这还是第一次见面,没想到竟是在医院,在这种状况下。
南傢这边对于骆优是非常满意的,而且打心眼裡已经认定瞭她准儿媳的身份,隻是骆傢对于权傢的背景始终心存芥蒂,由最初的强烈反对,到后面的冷漠视之,再到现在,心中已是五味杂陈。
都不需要多说什么,两个傢庭的心情,是一样的。
儿女能够活著,对于父母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
什么傢庭背景,此刻早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便是婚姻大事,在生命面前都显得不重要瞭,更何况,骆优的性命是权夜骞救的,一个男人能够豁出性命去救他们的女儿,还有什么好说的?
骆父深深叹口气,一向坚毅的面庞也动容瞭,“隻要俩孩子能好好的,就让他们……结婚吧。”
傍晚时分,权夜骞醒瞭一次,刚刚能睁开眼睛,南颂就将骆父的话告诉瞭他。
她红著眼圈,哽咽著对权夜骞道:“二哥,你可得好好的,能不能把优优娶回傢就看你的瞭!”
权夜骞说不出话来,隻虚弱地点瞭点头。
便是如此,也给瞭全傢人莫大的安慰。
“你放心,优优没事,还睡著呢。你一醒,她也就醒瞭。”
南颂知道二哥最担心的就是骆优的情况,赶紧安抚他,事实上直到翌日上午,骆优才醒过来。
一睁开眼,也是询问权夜骞的情况,南颂和喻晋文将她也安抚瞭一番。
两个人各做各的手术,洛茵亲自操刀,给儿子做植皮手术。
另一边南颂和季云也将骆优的枪伤再次处理瞭一番,尽可能地修複,保证她日后能正常生活。
可是毕竟伤在骨髓,又错过瞭最佳治疗时间,便是尽力修複,她日后也无法再用右手举枪瞭。
一直到瞭第四天,经历瞭生死的小两口才得以住到一个病房。
看到对方的第一眼,两个人都红瞭眼圈,哭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