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晋文握著方向盘,生著闷气。
南颂头一回看他吃醋的样子,觉得既好笑又好玩,“我没说你声音不好听啊……”
然而不管她再怎么哄,喻晋文都一副“达咩”的样子,给嘴巴上瞭拉链,不肯跟她交流瞭。
“不想跟我说话?”南颂抬手勾瞭勾他的下巴。
喻晋文下巴有些发痒,沉默地开车。
南颂继续挑逗他,“不理我?”
喻晋文喉咙微哽,还綳著不说话。
“行吧。”
南颂的耐心说没就没,“那我听广播剧瞭,你别打扰我啊。”
她从包裡把蓝牙耳机拿出来,连上蓝牙,飞速地下载瞭软件,找到一部广播剧,听瞭起来。
“……”喻晋文忍不住偏头看过去,刚要开口,南颂就闭上瞭眼睛。
也拒绝跟他交流瞭。
喻晋文刚要吐出来的一口气,又生生憋瞭回去,皱瞭皱眉,气得胃疼。
真想把她的耳机拽下来,可又不敢。
南颂耳机裡其实没什么声音,隻听得旁边之人粗重的吸气吐气的声音,唇角微微上扬。
小样儿,我还治不瞭你。
相比这边的冷战,另一个车厢裡,则完全是一场热战。
贺晓雯被王平不由分说扛起来,塞进车裡,然后就带她走瞭,还说什么,他是她丈夫?
不要脸的,明明是前夫好吗!
“你干嘛,我不要跟你回去,我在这边住的好好的,你凭什么说带我走就带我走啊?”
面对王平霸道的行为,贺晓雯脾气也上来瞭。
王平视线凉凉地朝她这边看瞭一眼,“住的好好的?你指的,是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
“……”
贺晓雯一听,隻觉得两个耳朵眼都在往外冒火,“小颂出卖我?”
“不用她说,我能查到。”
王平声线冰冰冷冷,“你宁可和一个陌生男人住在一起,也不要跟我一起住?”
“什么叫陌生男人,那是我师兄!”
“我是你男人!”
“……”
贺晓雯被这一句掷地有声的话震到,“我、我……你、你,才不是!”
她脸一下子胀得通红。
“我不是谁是?”
王平面无表情,隻眸底深深沉沉,“放你出去玩几天,翅膀就硬瞭,还敢跟别的男人住在一起,我不管你,你就真以为没人管得住你瞭是不是?钥匙给我,明天我就让人把你的东西搬出来。”
贺晓雯下意识地捂住包,“不,不行。”
王平眸色一眯,“你再跟我说个‘不’字试试?”
“……”
贺晓雯觑到他的脸色,隻觉得后臀一紧,脖子本能性地缩瞭缩,又梗瞭起来,“不不不,就不!”
王平薄唇微挑,洩出瞭一声嗤笑,看来出去野瞭这几天,脾气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