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瞭一眼已经卷进被窝,睡得正香的小东西,挑瞭火就撤,跟管杀不管埋是一个道理。
算瞭,趁虚而入非君子所为,还是自己动手解决吧。
洗瞭个冷水澡出来,喻晋文扯掉浴巾钻进被窝,吻瞭吻南颂,便熄瞭灯,搂著她睡瞭。
一夜无梦。
一大清早,南颂是头疼疼醒的。
她这边一动弹,喻晋文就醒瞭,看著她紧皱的眉头,“头疼?”
“嗯。”南颂点头,昨晚酒喝多瞭。
喻晋文早有准备,从行李箱裡把醒酒药拿出来,又给她泡瞭杯蜂蜜水,让她喝下。
南颂一起身,发现自己啥都没穿,赶紧用被子遮住,“你给我脱的衣服?”
喻晋文点头,“嗯。”
她低头闻瞭闻自己身上,没什么味道,“你给我洗澡瞭?”
“没,就给你擦瞭擦。”
南颂“哦”一声,靠在床头抱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蜂蜜水,觉得头和胃都舒服瞭很多。
见她脸色好看瞭许多,喻晋文才放下心来,去洗手间解决自己的三急问题。
南颂下去穿衣服,将喻晋文皱巴巴的衣服拿起来迭好,突然发现写字枱上摊著一本笔记本。
貌似进瞭水湿瞭,笔记本皱巴巴的,但上面的字迹很熟悉,是喻晋文的。
南颂过去一看,眼睛蓦地瞪大,直呼好傢伙!
“小颂,我们……”
喻晋文从洗手间出来,就见南颂捧著笔记本,笑得一脸奸诈。
“喻总,这是你做的,功课?”
(本章完)
领证
领证
南颂摊开笔记本,对著上面模糊的字迹,缓缓念道:“第一步,甜言蜜语攻势。多整一些骚话浪词,让人听瞭能够脸红心跳的那种,在床上不需要有节操和羞耻,最好咬著耳朵频繁输送……”
她一本正经地念著,喻晋文已经尴尬得恨不得脚趾抠地。
他僵著脸大步迈上前想把笔记本夺过来,南颂眼疾手快地躲开,低著头继续念:“第二步,行动攻势。重点记住五字方针——粗暴的温柔。动作上可以粗暴,但眼神一定要温柔,可以辅以道具,比如眼罩、领带、手铐等……”
念著念著,南颂脸就红瞭,实在念不下去,画面感都出来瞭。
喻晋文已经要疯瞭,以手扶额,都不敢抬头去看南颂。
“你这都是在哪学的?”
南颂把笔记本朝喻晋文丢过去,“还粗暴的温柔,整的煞有其事的。人傢敢说,你就真敢信。”
喻晋文捏著笔记本,讪讪一笑,“我这,也就是随便一写。”
“才怪,我说你这两天怪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