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瞭半天也琢磨不出什么名堂,想瞭想给傅彧打瞭个电话。
他斟酌著,将南颂跟他说的话複述瞭一番,傅彧刚健完身正补充水分,闻言“噗”的一声,喝进去的水直接化成瞭喷泉,全喷到瞭手机上。
“……”喻晋文看著花掉的屏幕,一脸黑线。
幸亏中间隔著一道手机,这要是面对面站著,这臭小子肯定得喷他一脸。
傅彧喷完,不厚道地哈哈大笑起来,“兄弟,你也有今天!”
喻晋文:“……”
感受到对方的幸灾乐祸,喻晋文强忍住挂电话的冲动,眯瞭眯眼,咬牙切齿道:“不想下一次见面被我弃尸荒野,你就给我收敛点,闭死你那个哈哈大笑的嘴!”
“好好好,不笑瞭不笑瞭。”
傅彧听著这赤果果的威胁,好不容易才止住漫天笑意,道,“小颂很明显这是嫌弃你瞭啊。”
一句话立马让喻晋文的心揪瞭起来,眉头皱起,身体都不由坐直瞭。
“嫌弃我瞭?”
“肯定的啊!”
傅彧给他分析一波,“我跟你说,在那种事情上,隻你一个人觉得和谐没用。男人女人生理构造不一样,男人吧很容易就能获得快乐,女人可不容易,你看片上那些女演员哼哼唧唧,快乐得像隻小鸟似的,那都是装出来的!我估计照你的技术,小颂应该也是怕伤你自尊心,才假装配合一下……”
话音未落,喻晋文脸就黑成瞭锅底,“滚!”
“哈哈哈哈哈……”
傅彧又嘲笑瞭他一波,眼看著喻晋文拳头都举起来,“好瞭好瞭,不笑你瞭。小爷给你传授点乾货。你吧,一定得放开,别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粗暴的温柔’这五个字,得拿捏住瞭。”
喻晋文若有所思,“粗暴的温柔?”
“换句话说,就是该粗暴的时候粗暴,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而且你别老在一个地方,用一个姿势,天天吃一样的饭,换谁都会腻啊。你换著花样来呗,女人跟男人一样,也喜欢新鲜感……”
俩人一个敢说一个敢听,交流瞭半响,喻晋文后面还拿出笔记本做起瞭笔记。
南颂浑然不知傅彧背著她教瞭喻晋文什么鬼知识,正在爸妈房间一边吃著豆角焖面一边跟他们说著集团的一些事情,藉著一本正经的工作驱散掉脑子裡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然后手机就响瞭起来。
“咦,舅舅打来的。”
南颂看瞭一眼屏幕,将电话接起来,“喂,舅舅。”
王平在电话那头,呼吸有些重,听上去气压很低,“晓雯在你那裡吗?”
“晓雯?没有啊。”
南颂抬头跟洛茵相视一眼,乾脆开瞭免提,道:“晓雯不是在水云间养伤吗?”
“我去水云间找她,不在。我又回瞭一趟傢,也不在。”
王平声音微顿,沉声道:“衣服、首饰、化妆品,也拿走瞭。”
“啊?”
南颂一惊,“那是……离傢出走瞭?”
“别胡说八道。”洛茵拍瞭她一下,对著听筒道:“你先别慌,你给晓雯打电话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