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病也怕拉肚子。”
出门在外的,喻晋文可不敢懈怠,不能让她有丝毫闪失,将每一颗草、莓都洗的乾乾净净的。
“喏,好瞭,现在可以吃瞭。”
他将洗好的草、莓盒子递给南颂,南颂接过来,先喂瞭他一颗,“怎么样,甜不甜?”
喻晋文吃下去,轻笑,“甜。”
又道:“媳妇喂的,怎么能不甜?”
他看著南颂脸上晶莹清亮的笑容,心中一热,俯身对著南颂的嘴唇就吻瞭上去,啄瞭好几下。
“唔……干嘛呀,我要吃草、莓!”
南颂推开他,不让他打扰她干正事。
喻晋文促狭地笑,“刚才不是吃到瞭?”
“……”
南颂脸上懵瞭一瞬,抿瞭抿唇,确实沾著一丝甜味,适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直接给他一脚。
喻晋文也没躲开,由著她踹,反正她没穿高跟鞋,赤著小脚也踹不疼他。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坏瞭!”
南颂轻瞪他一眼,挑瞭个最大的草~莓愤愤地咬下去,彷佛在咬某人的狗头。
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喻晋文隻是低低笑瞭下,坐在沙发上,将她的小肉脚放在腿上,给她按摩著,南颂好久没穿高跟鞋瞭,这一天走下来,脚倒是没磨起泡,却也通红一片,酸痛得很。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他给她捏著脚,她喂他吃著水果。
享受著难得的二人世界、静谧时刻。
真是太舒服瞭……
南颂在心裡喟叹一声,仰头倒在瞭沙发靠垫上,整个人像一隻慵懒的大猫,还在不停吃著。
见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喻晋文也跟著她松口气似的,微微笑著。
修长带有薄茧的手,还在她的脚丫上轻一下重一下地捏著,他不是学医的,不懂什么穴位,却捏的她很舒服,身子懒下来,眼睛也跟著眯起来,喻晋文甚至还跟足底按摩似的,给她拔瞭几下脚趾。
“啊……”南颂忍不住哼唧一声。
喻晋文手微顿,“疼?”
“不疼,痒。”南颂笑他,“你还搞得挺专业的。”
听出她话音裡的调侃,喻晋文轻轻“嗯”瞭一声,尾音上扬,手指在她脚底轻挠瞭两下。
这可真是又痒又麻,南颂身子一挺,脚趾都蜷缩起来,“啊,别闹!”
喻晋文哪肯轻易饶过她,一手握住她的脚腕,另一隻手在她两个脚底板来回勾著痒痒,直惹得南颂綳直瞭身子,不停缩著脚,咯咯直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开始喊他大名瞭,“喻晋文!”
“在呢。”喻晋文应著,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舒服吗?”
“舒服……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