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嘉凝眸看著南颂,半响,重重地点瞭点头。
“姐姐,我明白瞭。”
南颂给他把支票收好,送他下去。
走的时候,苗嘉犹豫再三,还是求情道:“姐姐,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
南颂心裡清楚,“是你妈妈的事吧?”
苗嘉点点头,“我知道我妈妈对你做瞭一些很过分的事情,但她也是被人骗瞭,她以为你是杀死我爸爸的凶手,所以才会对你那样。”
南颂听到瞭事情的关键点,眉心一跳,“是谁跟你妈妈说,我杀死瞭你爸爸?”
苗嘉微微仰头,“一个漂亮阿姨,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和蒋凡叔叔一起来傢裡,看过我爸爸。”
他皱瞭皱眉,“还有那天,我妈妈正在傢裡倒腾舅舅送过来的一条死狗,她接瞭个电话,就拎著一桶狗血出去瞭。那个电话一开始是我接起来的,我听著声音,就是和蒋凡叔叔一起来我傢的那个阿姨的声音。”
南颂眸光一凛,和喻晋文对视一眼。
紧接著,她掏出手机,调出瞭宋西的照片,拿给苗嘉看,“是这个阿姨吗?”
苗嘉点点头,“是她。”
果然是宋西。
让罗刚把苗嘉送回去,南颂将苗江的遗书照片发给瞭程宪和侦探,还有苗嘉提供的一些线索。
现在她的罪名基本上已经可以洗清瞭,但要让大衆相信她是清白的,还得把幕后真凶彻底揪出来才行。
跟程宪交流完,挂瞭电话,南颂看著苗江的遗书,心中依旧不是滋味。
喻晋文走过来,在她身前蹲下,一双眼睛深邃又无措地看著她。
直到她也看过来,问他,“干嘛?”
“老婆。”喻晋文忽然唤瞭她一声,“能让我死的明白点吗?”
南颂轻瞪他一眼,“什么死不死的,你成心让我难受是不是?”
“当然不是!我哪敢啊?”
喻晋文将脑袋埋进她的怀裡,轻轻蹭瞭蹭,声音闷闷的,“你今天,真的吓到我瞭。”
南颂轻抓瞭把他的头发,听著他委委屈屈的声音,知道自己在楼下大厅那会儿神经被刺激到,反应过激瞭。
“今天下午,是我反应过度瞭,对不起。”她暗叹口气,主动跟他道歉。
喻晋文猛地抬头,看著她,又摇瞭摇头。
“老婆大人永远是对的,要错也是我的错。”
南颂听到这裡,轻笑瞭下,作势拧瞭把他的嘴,“就你嘴甜。”
喻晋文见她终于笑瞭,心裡也略松瞭口气,将她抱起来,坐在瞭沙发上。
他看著她问,“你是不是,因为遗书的事,生我的气?”
南颂靠在他怀裡,闷闷地“嗯”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