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裡,厚厚的一沓美金,上面还有一张银行卡,背面贴著一张便签纸,洛茵龙飞凤舞的字迹跃然纸面。
“密码是你的生日。想买什么就买,别委屈瞭自己。”
最朴实不过的语言,最简单粗暴的祝福。
是大伯母的风格。
南琳捏著银行卡,隻觉得鼻头一酸,眼眶立时红瞭。
她猛地扭头,降下车窗。
南三财、南宁竹、洛茵、南颂站在玫瑰园门口,笑著朝南琳招招手,目送著她走向另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傢。
南琳脸上淌下幸福又酸涩的眼泪。
曾几何时,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小孩,没人疼没人爱。
可是,她又何尝不是幸运的,能够有一班疼爱她的傢裡人。
等到婚车渐渐远去,洛茵才收瞭僵在脸上的笑容,靠在南宁竹的肩头,偷偷擦瞭擦眼角的泪。
“真是受不瞭这种场面,以后小六嫁人的时候,我可咋整啊,哎呦……”
她长吁短叹的。
南宁竹没说话,隻伸手在她后背上轻拍两下。
别说夫人,他现在已经心痛的不行,有种心头肉要被人剜走的感觉。
南颂在旁边瞧著她爸她妈拥在一起集体eo的样子,忍不住道:“要不,我就不嫁瞭?一辈子守著你们。”
喻晋文耳朵“腾”的一下竖瞭起来,眼睛都惊得瞪圆瞭。
没等他说话,洛茵和南宁松就异口同声,斩钉截铁道:“不行!”
南颂:“?”
兴许察觉到他们的反应太大瞭,南宁松找补道:“虽然爸妈舍不得你,但也不必如此,你的幸福最重要。”
洛茵则很是直接道:“舍不得归舍不得,你要真是一辈子不嫁,那不就砸我们手裡瞭?”
南颂:“……”
所以什么舍不得的,都是她的错觉,听听就得瞭,不必往心裡去。
等洛茵和南宁松上瞭车,南颂撇撇嘴,对喻晋文道:“我看这俩人是巴不得赶紧把我赶出去,免得我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喻晋文抿唇笑瞭下。
南颂朝他瞄瞭一眼,“你这是什么表情?”
喻晋文坦坦荡荡,“‘求之不得’的表情。”
“……”
顾衡和南琳的婚礼在帝豪大酒店举办。
帝豪大酒店是白傢旗下专门做婚庆业务的酒店,也是南城常年排名第一的婚庆酒店,生意非常火爆。
想要办婚礼的都得提前半年甚至一年预订,都不一定能够排上队。
南琳和顾衡的婚礼筹备的其实相当仓促,各大婚庆酒店今年基本上都安排满瞭,洛茵这边一个电话打给白崇山,跟他要最大的一个宴会厅,白崇山原本以为南颂要结婚,激动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后来听说是南琳要结,这才稍稍冷静瞭些,还装模作样地跟洛茵拿乔,“七月份啊,已经安排满瞭,你也知道帝豪生意很火的嘛……”
话还没说完,洛茵就淡淡道:“实在安排不上也没关系,我知道你在白傢是个傀儡‘皇帝’,什么也帮不上。那我去找找老权吧,在醉今朝办也不错,厅应该比你那个少不瞭多少,还安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