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处是薄纱的设计,裙摆也是鱼尾状。
“漂亮是漂亮,隻是这顔色,是不是太豔瞭些?”
南颂对她妈提出质疑,“新娘子才穿红呢,我穿这不是抢琳琳风头么。”
洛茵瞪她一眼,“你懂什么,南城这边的习俗,结婚这天娘傢人都穿大红色,喜庆。”
她把自己的那条裙子拿过来给南颂展示,好傢伙,比她还红还豔。
既然习俗是这样,那穿就穿呗。
南颂换上裙子,把长发盘起来,戴上一对鱼尾状的耳坠,对著镜子瞧瞭瞧,忍不住道:“唉,本姑娘这该死的魅力,真是挡都挡不住,这可怎么办呢?”
刚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自吹自擂瞭一波,门口传来两声轻笑。
她一扭头,就对上喻晋文和白鹿予两张小脸。
白鹿予环臂,笑话她,“你也是够自恋的,自己爱上自己瞭可还行?”
“那怎么瞭?”
南颂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掀瞭掀眼皮,“我要是个男人,我都觉得我配不上像我这样的女人。”
白鹿予无语地翻瞭她一对白眼,用后肘杵瞭杵喻晋文,“这丫头是不是在内涵你呢。”
喻晋文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温润一笑,“我也觉得配不上。”
“……”
白鹿予:服瞭。
人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才是那个多馀的。
换好衣服,南颂就去瞭南琳的房间,化妆师正在给她做造型,南琳一看就是困的不行,眯著眼睛,小鸡啄米似的点著脑袋,一看到南颂,眼睛瞬间亮瞭起来,“姐姐,你好漂亮!”
“你更漂亮。今天你才是最美的那个,没有之一。”
南颂朝南琳走过去,看著镜子裡的她,笑道:“紧不紧张?”
南琳摇摇头,笑:“不紧张,就是困。”
“那就眯著眼睡会儿,新郎官还没来呢。”
南颂说著就弄来个u型的枕头,是她妈买来平时按摩颈椎用的,此刻戴在瞭南琳的脖子上,看著颇为滑稽。
南琳戴著,舒服地眯瞭眯眼睛,还真打起瞭瞌睡。
但也没睡一会儿,就被服装师喊瞭起来,换婚纱,几个人一起帮忙,又是好一通折腾。
刚换完没多久,顾衡带著他的伴郎团队浩浩荡荡地赶到瞭,还请瞭个唢呐团队,一路上吹拉弹唱的。
声势那叫一个浩大。
南颂扒著窗户一看,就瞧见瞭冲在最前边的傅彧,他也是今天的伴郎之一,真是哪裡的热闹都少不瞭他。
“新郎来瞭,姐妹们准备好瞭吗?!”
身后传来一阵喊,南颂又转过头去。
伴娘是南琳的大学同学,同寝室的小姐妹,和她关系很好,平时看著挺淑女的,这会儿却有种女汉子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