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表示不满,刚发出一句牢骚,就被南颂淡淡一个眼神秒到,讪讪地闭瞭嘴。
“你在教我做事?”
南颂开瞭口,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目光齐刷刷地朝她看过来。
她却紧盯著刚才发言的采购部总监,“那钱总监,你来教教我,我们该如何降低损失,挽回局面?”
“我……”钱总监一时语塞,咕哝一句,“那也不用报警吧?”
南颂这次都懒得说话,顾衡坐在她的左手边,目光沉沉地朝采购部总监看去,“不报警,等著有人举报我们的産品有问题,那时候我们就成瞭被告,你觉得舆~论还会对我们这么友好?你早被人骂成筛子瞭!”
钱总监被噎的说不出话,梗瞭半响,“反正这事跟我们采购部没关系。”
“你这话怎么说的,跟你们采购部没关系?就是我们市场部的责任咯?”
“我可没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说著说著就要吵起来,南颂烦不胜烦,给瞭罗刚一个指令。
罗刚浓重的眉眼间早就暴躁的不行,得到南颂的指示,他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揪住两个总监的脖领子,在衆人惊诧的目光下、两个总监的各种哎嘿吆中将其扔出瞭门外,并关上瞭门。
世界顿时清净瞭。
他拍瞭拍手,功成身退,重新回到南颂身边,面无表情地站著。
“……”
衆人瞧著跟黑面佛似的站在南颂身后的罗刚,又将视线转移到南颂身上,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南颂缓缓将目光移向右边,“蒋总,你怎么说?”
从会议开始,蒋凡就一直安静地坐著,没有吭声。
这会儿南颂亲口点到瞭他,他迎上她的目光,眼神有些涣散,精神也很是不振,稍稍调整瞭下坐姿。
“我一切,听您的安排。”
南颂不动声色地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将目光往台下扫去,面容平静,眼神却犀利,“这次事故,问题出在内部。姑息养奸这种事我从来不干,平生我最恨的就是内贼,在座各位究竟谁是贼,谁自己心裡清楚。收好你的小辫子,千万别让我揪出来,否则,南氏损失瞭多少,我就从你身上找补多少。南氏不差这仨瓜俩枣,但烂掉的,我也绝不留著。”
南颂站起身,“就这样。散会!”
从会议室回到办公室,南颂攒瞭一肚子火,火气十分旺盛,推瞭下门,愣是没能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