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事上,傅彧还是比较靠谱的,南颂很放心。
挂瞭电话,南颂看著喻晋文受伤的手,神经像被刀割一般撕裂般的痛,难受极瞭。
“你怎么样?”
“你身体怎么样?”
两个人同时开瞭口。
南颂微怔,“我的身体?我没事啊,伤口又不在我身上。”
喻晋文流瞭不少血,唇色有些发白,“我是想问……怀瞭吗?”
“……”
南颂又是一怔,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她现在的注意力都在他的手上,完全忘瞭那档子事瞭。
“没有。都是一道杠。”
喻晋文情绪看不出是高兴多一点还是失落多一点,抑或是都有,“下午测不一定准,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先别管这些瞭,把你手上的伤处理好再说!”
南颂又急又气,“你说你逞什么能,徒手去握刀子,你当你是铁手吗?你还嫌自己身上的疤不够多吗?”
她说著,话音裡就带瞭哽咽,心口处钝痛钝痛的,眼眶也跟著湿瞭。
他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而大多数的疤痕,都是为瞭她受的伤。
其实他为瞭她付出的,丝毫不比她曾经为他付出的少,反而更多。
每一次,都得是血的代价,甚至是豁出命去保护她。
他哪有那么多条命够她祸祸的?
南颂越想越气!
“我,我错瞭。”喻晋文下意识地认错,紧张地看著她,“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反应过来,本能的就……”
他抿瞭抿唇,不敢再说瞭,越说越错。
南颂扭过头,红著眼睛看著他,一滴泪倏然从眼睑滚落下来,看得喻晋文心口一滞。
她……哭瞭?
他把她,惹哭瞭?!
“小颂……”喻晋文喉头哽塞,一时间说不出来话,就要抬起伤手帮她擦泪。
“你别动瞭。”
南颂怕他抻到伤口,喝住他,快速地用手背擦瞭下眼泪,“不想让我掉眼泪,你就消停点,老老实实的。”
“嗯,我老实。”喻晋文哪裡还敢动,靠在椅背上大气都不敢喘。
隻是侧身目不转睛地盯著南颂,侧脸的线条分明而流畅,明明手在滴血,他却是笑著的。
他知道,她是在心疼他。
他最庆幸的是,受伤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南颂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瞭苏慈中医馆,直接进瞭苏睿的私人诊疗室,草草打瞭个招呼,“睿哥”。
苏睿正纳闷南颂怎么会突然过来,一看喻晋文的手,就明白瞭。
车上没有针,南颂隻给喻晋文做瞭简单的包扎,可他的伤口太深,非缝针不可。
南颂也不需要别人帮忙,快速地帮喻晋文进行消毒,缝针,全程都是自己上手的,交给别人她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