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不服气地理瞭理凌乱的头发。
喻晋文轻笑,“怪我,不该一大早把你从被窝薅起来,让你陪我‘做运动’。”
“……”
南颂抬眸看著他,“你要吗?”
喻晋文一愣,“要什么?”
南颂:“脸。”
喻晋文又开始瞭一大早的“盒盒盒……”
而后笑道:“都有你瞭,我还要什么脸?不要也罢。”
南颂“切”一声,总感觉喻晋文自从跟她谈恋爱后,脸皮就越来越厚瞭。
车也开的越来越快,有种要往老司机的方向迅猛发展的趋势。
这可不是个好苗头。
她及时刹车,不跟他扯淡,谈正事。
“赵旭能弄到王平的资料么,他就是个刑侦队长,人傢可是厅长。”
喻晋文瞳孔微缩,道:“我先去问问他瞭不瞭解什么内幕消息,不行的话,就隻能找舅舅帮忙瞭。”
南颂看他一眼,她知道喻傢在喻二爷喻三爷之前还有一位喻大爷,是喻傢的养子,没有做生意,走的是仕途,为人十分低调,除瞭喻傢人,几乎无人知道他的身份,平时也很少会和喻傢来往,但到关键时候总能帮上忙。
朝中有人好办事啊,古往今来都是如此。
南颂也打算从贺晓雯和戚晶晶那裡再探探风声,看看能不能搞到一些重要信息。
隻是王平这边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卓傢那边又出瞭事。
苏慈中医馆传来消息,卓萱的父亲,卓正尧于中午时分,病发身亡瞭。
消息来的猝不及防,南颂和喻晋文正和赵旭在食味吃午餐,收到消息的时候,都有些懵。
苏音在电话那头道:“之前老丁看出他腿坏死的严重,不是让他截肢么,卓正尧不听,说我们存心报複,要害他,就急吼吼地出瞭院,然后就辗转换瞭好几傢医院,都说没法治。后来他不知从哪找到个蹩脚大夫,号称什么‘接骨神手’,然后就给他咔咔一通接,还动瞭刀,结果骨头错位的厉害,伤口感染瞭,破伤风。”
南颂开瞭外放,听到这裡,三个人都沉默瞭。
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就纯属是自己找死的!
神医的话不听,去听一个蹩脚大夫的。
南颂一张脸乌黑乌黑的,在听到卓母在医馆门口闹事,发话要打官司告苏慈中医馆的时候,脸直接黑瞭个彻底,“人又不是在中医馆出的事,凭什么告?”
“这就是最令人无语的地方!”
苏音气愤道:“人快要不行的时候,他们把人运瞭过来,还没等治呢,人就死瞭,卓傢人就非说人是在我们医馆死的,要我们负责!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南颂和喻晋文闻言,脸俱是一沉。
赵旭都听得一脸无语,“这不是碰瓷、医闹么?”
“气得我脑壳疼,那位卓夫人找瞭一帮人来医馆闹,吵吵瞭一早上,鬼哭狼嚎的,卓月还弄瞭一群媒体来,到处拍,弄的我们都没有办法工作瞭。”
说到这裡,苏音又轻声道:“幸亏傅彧在,及时调来瞭一堆保镖,才将场面控制住。最可恶的是卓月还发瞭篇文章,说老丁见死不救,枉为神医。还说都是凤娇奶奶指使老丁这么乾的,为瞭报複她,故意治死瞭卓正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