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蓄势待发。
提醒他说话小心。
喻晋文感受到肩膀上隐隐发作的力量,斟酌瞭一下措辞。
“我觉得,你喝醉酒的样子挺可爱的。”
南颂满意地轻哼一声,“就是!”
喻晋文话还没说完,“就是别吐到别人身上,就更好瞭。”
南颂:“……”
洛茵和南宁松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果然还是耿直且诚实的老鱼乾啊。
看著南颂气急败坏又无语凝噎的样子,洛君珩也浅浅地勾瞭下唇。
一傢子有说有聊的,饭吃的格外香。
喻晋文喝瞭不少酒,南颂看不下去瞭,对她爸道:“别让他喝瞭,一会儿还得回去呢。这大晚上的,傅彧又不在,回去可没人照顾他。”
南宁松喝的也不少,有些微醺瞭,摆瞭下手。
“那就别回水云间瞭,今晚留下来住呗。”
洛茵在旁边跟捧哏似的唱瞭句,“留下来!呦~!”
南颂眼眸忽闪瞭下,“真的?”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开明瞭?
洛君珩轻咳瞭一声,幽幽静静的眼神朝南宁松和洛茵看过去。
南宁松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慢悠悠道:“哦,傢裡不是还有很多客房么,让他睡客房就好瞭。就不要去你的房间睡瞭,喝醉酒瞭,容易出事的,不能放肆。”
南颂心裡一阵无语。
心道:该放肆的我们都已经放肆过瞭好么。
“行吧,那你就去小哥的房间睡吧。他的房间最香。”
南颂摸瞭一把喻晋文的脸,忽然感受到斜对面飘过来的死亡凝视般的眼神,猫咬似的把手收瞭回来,找补似的说瞭句,“正好明早起来还能陪大哥打场球。”
喻晋文像树懒似的慢吞吞转瞭个头,眼神裡充满迷茫,“打球?”
“对啊,网球。”
南颂拚命给他使眼色,“你不是想跟大哥好好打一场吗?”
喻晋文朝洛君珩看过去,想起来什么似的,冲他抱瞭抱拳。
“大哥,请多多指教!”
洛君珩淡淡道:“他能起得来再说吧。”然后就率先上瞭楼。
南颂跟父亲母亲道瞭声晚安,费劲巴拉地将喻晋文运上瞭楼,进瞭白鹿予的房间,进浴室打湿瞭毛巾,给他擦脸,看著他喝得脸都红瞭,一脸醉态,愁得慌。
“喝成这样,你明天早上起得来吗?”
喻晋文目光灼然地看著她,声音奶乎乎的,“起不来,你叫我。”
“行,我叫你。”
南颂知道他今晚喝那么多酒是为瞭哄她爸高兴,打球也是为瞭哄大哥高兴,他在努力地融入她的傢庭,所做的努力,她又怎么会看不到呢?
她轻柔地摸瞭摸他的脸,给他盖上被子,“睡吧。”
喻晋文乖乖地闭上瞭眼睛。
翌日一早,原本还惦记著要叫喻晋文起床的南颂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小哥房间裡乾乾净净的,连被子都迭成瞭豆腐块形状,但是并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