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贺小姐,捧著腮一脸的小女儿态,惹的南颂不禁笑瞭下。
贺晓雯当即瞪起眼睛,坐直身子,“你笑话我!”
“没有没有……”南颂笑著摆摆手,“我隻是看到你这个样子,想到瞭从前的自己。”
“嗯?”
贺晓雯微微一怔,旋即懂瞭,眨巴眨巴眼睛,“什么意思?难道说,你和喻晋文在之前的那场婚姻裡,也没有……”她抬起手,“啪”“啪”“啪”地鼓瞭三下掌。
咳。
南颂战术性地喝瞭一口咖啡,然后故作淡然道:“没有。”
这次轮到贺晓雯惊讶瞭,她嘴巴张成一个“o”型,用手捂瞭捂嘴一脸吃瓜表情,“为什么?放著你这么个大美女在旁边也不动春心,喻晋文他是哪裡有毛病吗?”
“……”
南颂直接回她一句,“那你前夫是有什么毛病吗?”
“他没毛病。”贺晓雯一本正经道:“后来本姑娘略施小计,给他灌瞭杯酒成功把他‘拿’下瞭。挺能干的,虎虎生威……就是后来气得很久都没有理我,好像受瞭多大委屈似的。”
南颂:呃……
要是这么说的话,她还不如贺晓雯呢,人傢好歹在婚内就成功地把男人拿下瞭。
南颂心头有股淡淡的哀伤,而后道:“那喻晋文也没毛病,他就是当时不喜欢我,整天冷著一张脸拽的二五八万的,现在喜欢瞭,也就……虎虎生威瞭,那方面也……挺强的。”
她又战术性地抿一口咖啡。
贺晓雯则是听出瞭言外之意,“哎呦哎呦,看来车技不错嘛,对得起他的那张脸。”
两个妇女开起车来没完没瞭,南颂轻咳一声,道:“不开玩笑瞭,说正事。”
她对贺晓雯说瞭在葬礼上王平问起贺晓雯的话。
贺晓雯道:“这也说明不瞭什么啊,他可能隻是没话找话,想起来随便问问而已。”
南颂直接问她,“他以前当著你的面,喊过你‘丫头’吗?”
“没有。”贺晓雯摇摇头,眸光闪瞭闪,“那根木头,居然喊我‘丫头’瞭?”
“嗯。”
南颂很肯定地点点头,“我听得很清楚。而且女人的第六感让我觉得,他对你,前情未瞭。”
贺晓雯还是不太敢信,“他……装的吧?”
“那你觉得,他有必要在我面前表演出对你的宠溺吗?”南颂问出关键性的一句。
贺晓雯:“……宠溺?!”
都到瞭这个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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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晓雯也是个说风就是雨、风风火火性格的女人,听南颂跟她说瞭这些后,当即耐不住瞭,要跑去问一下王平,最关键的是,她想知道,当初他到底为什么要跟她离婚!
如果他对她还有点喜欢,馀情未瞭的话……
贺晓雯坐在跑车裡,把墨镜往下拉瞭拉,对南颂道:“我这就去问个明白,我可不想做个糊涂虫,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南颂不放心地叮嘱她,“注意谈判技巧,别掉进他的坑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