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伴君如伴虎,从古至今最难乾的差事就是总管太监。
啊呸!他才不是公公呢。
“好瞭。”南颂摸瞭摸喻晋文的头,“集团裡事情不少,第三期项目没有你盯著我也不放心,你就踏踏实实留在北城吧,想我瞭就给我发信息,或是打电话,我看到瞭就回。”
“我才不信。”喻晋文委委屈屈地垂下眼睛,“你一忙起来就顾不上我瞭。”
“……”
何照坐在前头忍不住抚瞭抚胳膊,起瞭一身鸡皮疙瘩,简直听不下去。
这还是喻总么,明明就是一个撒娇卖乖的小奶狗么。
南颂也感觉到瞭,忍不住笑道:“你现在怎么这么粘人?”
喻晋文蓦地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我们还没结婚,你就嫌我粘人瞭?”
那以后可怎么办?
看著他瞪大眼睛,一脸受伤又无措的表情,南颂噗嗤一声,忍不住地乐。
这也太可爱瞭!
“……”
居然还笑!
喻晋文极轻地白瞭她一眼,委委屈屈地挪到车边,拿后背对著她,无声地抗议和控诉她的无情、冷漠,像极瞭闹别扭的小朋友。
南颂被他逗的肚子疼,靠在后座上笑瞭半天,想哄他都没有力气。
喻晋文忍不住回头看她一眼,见她眼角、唇角俱是笑意,笑得眉眼弯弯的,既喜欢又气愤,忍不住扑过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捏住她的下颌,重重地吻瞭上去。
“哎呦喂!”何照听到后面的动静,微一偏头,就看到瞭这样活色生香的一副画面。
赶紧捂住瞭眼睛,对司机道:“快快,挡板升上去!”
他真是后悔今天跟著他们来瞭,就知道这种臭情侣肯定是要撒狗粮的,可是他若是不跟著来,就喻总这舍不得媳妇的架势,肯定一溜烟就跟著南总跑瞭,那可不行!
升降板将车内隔成瞭两个空间,喻晋文大力地吻著南颂,恨不得将她嵌进身体裡。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在感情上也是如此。
尝到瞭极乐的生活之后,他越来越离不开南颂,恨不得一直跟著她,陪在她身边,做她的小尾巴,做她的跟屁虫,从前不知道极乐世界是何种滋味,有瞭南颂之后,他体会到瞭。
南颂,就是他的极乐。
隻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车子很快就到瞭机场。
喻晋文松开瞭南颂,可望著她的一双眼睛裡尽是不舍,看得南颂心肠一软。
她又凑上去,在他薄唇上轻轻吻瞭吻,摸瞭摸他的脸,柔声道:“我会想你的。”
喻晋文眸光微震,猛地抱住她,沙哑的嗓音裡带著轻颤,“这可是你说的,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