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形象也没有瞭!
下面确实有些疼,看著卫生纸上沾著的血,南颂瞳孔骤然一缩,獃獃地看瞭半响。
喻晋文动作很快,南颂洗漱完从浴室裡出来,他也拎著药回来瞭。
两个人在玄关处碰上,又是四目相对,都莫名有些拘谨。
不知所措。
见南颂脸色不太好,喻晋文踏前一步摸瞭摸她的脸,很是紧张地问,“不舒服?”
“有点。”南颂抿瞭下唇。
她觉得很奇怪,昨天晚上并没有流血,但她和喻晋文都没怎么在意,上过生理课的都知道女人第一次不一定会流血,有可能由于剧烈运动或者一些外伤导致那道膜已经损伤,却没想到今天早上开始流血瞭,还挺多,怪吓人的……又不像经血。
“应该是撕裂。”喻晋文道。
南颂瞪他,“还不是都怪你。”
喻晋文忍不住笑喷,被南颂狠狠捶瞭一下。
“你,别太得意忘形。”她红著脸道。
喻晋文笑得不行,“你喜欢就好。”
南颂:我……
“快躺下,我给你看看。”
南颂既紧张又不好意思,小肚子紧紧绷著,脚指头都紧紧抓著沙发,一张脸羞的绯红,鼻子裡哼出娇弱气息。
让南颂在沙发上躺一会儿,喻晋文起身将床单被套什么的都收拾瞭,叫瞭客房服务。
给她倒瞭一杯温开水,就进厨房做早饭去瞭。
南颂盘腿坐在沙发上,喝著水,看著喻晋文在厨房裡忙碌的身影,心裡满满的幸福感。
这应该算是非常棒的“睡后服务”瞭吧。
早饭是白米粥和煮鸡蛋,喻晋文还煎瞭两个心形的溏心蛋,连在一起,中间用番茄酱画瞭个红色的箭头,白色的搪瓷盘上面写著,“丘比特之箭”,中二得很,看得南颂咯咯笑。
这是直男的浪漫吗?
虽然南颂很想要一整天和喻晋文待在一起,但公司实在有太多事需要忙。
喻晋文亲自开车送她去南氏集团,路上问,“蒋凡怎么样瞭?”
“差不多快好瞭,虽然医生说没什么大事,但我瞧著他气色很不好。”
南颂想起蒋凡那个叫宋西的女朋友,眉头也不禁皱瞭皱,跟喻晋文形容瞭一下那个女人,而后道:“我感觉她对我敌意挺大的,但不知这份敌意从何而来,嫉妒我的美貌?”
“极有可能。”喻晋文认真地捧哏。
南颂轻笑瞭下,“我开玩笑的,他女朋友长得挺漂亮的,还是个跆拳道教练呢。”
喻晋文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却对别的男人很感兴趣。
“会不会,是她在意你和蒋凡之间青梅竹马的关系?把你当成瞭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