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彧隔著老远就捂著眼睛,旁边白鹿予也是一脸柠檬,“谈个恋爱,你们这是要酸死谁?”
南颂这才发现喻晋文带著她来瞭水云间,见傅彧和白鹿予并肩走出来,要出门的样子。
“你们干嘛去?”
“剧本杀。”傅彧道:“我约瞭好几个妹子,今天晚上不用给我留门瞭。”
南颂挑瞭挑眉,正中下怀。
“你想多瞭,本来也没打算给你留。”
喻晋文那是相当无情,“今天晚上就算追不到妹子,也别回来瞭。”
“……”傅彧在后面比瞭个中指,“靠。”
南颂蜷在喻晋文怀裡痴痴地笑,她就喜欢他这样有异性没人性的样子。
隻是,想起他刚才的话,是在暗示什么吗?
为什么突然之间有些紧张呢?
南颂双臂都被束在毯子裡,整个人跟蚕宝宝似的缩在喻晋文怀裡,他也没有要让她下来走路的意思,抱著她在衆目睽睽之下上瞭电梯,直奔77号套房,刷瞭卡,进瞭房间。
这才将南颂放下来,开瞭灯。
看著几乎没什么摆设,除瞭酒还是酒的套房,南颂感受到瞭满满单身汉的气息,正要感慨两句,一转身,就对上瞭喻晋文即便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炙热的眼神,话立时咽瞭回去。
什么也不必说,他上前一步,她也上前一步,直接就吻上瞭彼此。
什么异地恋,什么双城生活,南颂以前都是听人傢说,如今自己才是真真切切体会到瞭,也尝到瞭“小别胜新婚”的滋味,两个人很是用力地吻著,凌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用力,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瞭他的嘴唇,尝到瞭一丝腥甜。
微微分开,南颂抿瞭抿唇,脸红的好似烟霞,“你,流血瞭。”
她的吻技,好差。
喻晋文却浑不在意,隻眸色乌沉沉地看著她,声音透著哑惑,“想我瞭吗?”
“想瞭。”南颂很是赤诚地说。
喻晋文眼裡的光“啪”的一下,像是开瞭灯似的,他捧住南颂的脸,又吻瞭上去。
身体一轻,他揽过她的腰肢轻轻巧巧地将她抱瞭起来,南颂几乎是完全本能性地勾住瞭他的腰,身子抵住墙壁上,喻晋文怕她凉似的,另一隻手环住她的后背,为她撑起一片天。
他的吻是热烈的,动作却是轻柔的。
南颂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吻过,感觉自己像是回到瞭那个梦境中,拥抱住瞭太阳,浑身都暖烘烘热燥燥的,整个人紧张又兴奋,身子从綳成一张弓,到渐渐软瞭下来……
此时此刻,大脑不光缺氧,也失灵瞭,贺晓雯给她上的那些课,全都忘得一乾二净。
准备好的东西,也统统失去瞭效力,没有用上。
直到她被放平到床上,南颂重重呼吸著,意识才渐渐恢複瞭几分清醒。
房间裡,隻开瞭一盏落地灯,角落裡闪烁著一点微光的光,不甚明亮,却极具氛围感。
南颂躺在那裡,有些紧张,也有些失措,突然就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瞭。
喻晋文的呼吸声比她还要重上许多,她微微瞄过去一看,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一团黑影覆瞭上来,喻晋文用俯卧撑的姿势压在南颂上方,下巴到脖颈的线条因为用力而紧绷成好看的样子,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小颂,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