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他还是克制住瞭自己。
注定是一夜无眠。
翌日天光大亮,南颂在微微的头疼中皱著眉睁开双眼,就发现身边多瞭个男人。
她自己,正枕在喻晋文的肩窝裡,而喻晋文也没醒,睡得很沉的模样。
南颂怔瞭怔,低头瞧瞭瞧自己身上皱皱巴巴的浴袍,提起领口一看,裡面是真空的。
!
她惊愣一秒,一偏头,就看到挂在衣架上,明显被洗过的她的内~衣裤,彻底惊瞭。
昨天晚上,发生瞭什么???
(本章完)
缺根筋的老鱼乾
缺根筋的老鱼乾
南颂一喝醉酒,就容易断片。
她隻记得自己昨天晚上一展歌喉来著,现在嗓子还有点疼,后面的事就不太记得瞭。
但身上的衣服都脱光瞭,自己的第一夜不会就这么稀裡糊涂地过去瞭吧?
早知道昨天就不该贪杯,喝那么多酒。
南颂抿瞭抿唇,有些懊丧地叹瞭口气,身后传来一丝动静,没等她转身,喻晋文就将她抱住瞭,拥著她的腰,脑袋凑过来,贴著她的腰侧像小动物似的蹭瞭蹭,“嗯……”
他轻哼瞭一声,声音低沉喑哑,像是在冲她撒娇。
南颂被他的举动勾的心肠一软,抬起手在他的头发上抓瞭两下,又给他理瞭理,“醒瞭?”
喻晋文这才缓缓睁开困顿的双眼,漆黑澄明的眼瞳裡佈满瞭红血色,一看就是没睡好。
“昨夜睡的可好?”他轻声问她。
南颂非常诚实地点点头,“很好。”
还做瞭个梦。
梦裡自己不但飞上瞭天和太阳肩并肩,还抱瞭一整晚太阳公公,暖洋洋的,真舒服。
然而现在才觉得这个梦相当离谱,大晚上的太阳公公早歇班瞭,不会加班给她抱的。
“我睡的不好。”
喻晋文看著她,有些委屈地说,“你身上太香瞭,我根本睡不著。”
“有吗?”南颂低头嗅瞭嗅自己,还有未完全散掉的酒味,臭烘烘的,哪裡香瞭?
抬眸又触上他的目光,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昨晚……”她试探地开口,“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吧?”
“没有。”
喻晋文从床上坐起来,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我就帮你擦瞭擦身子,卸瞭妆,别的什么都没干。衣服,是你自己脱的。裤子,是你让我帮你脱的。内~衣内~裤,我也给你洗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