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上前拎起他的脖领把人往身前带,“我会替老天爷收瞭你。”
喻晋文身体往她的方向倾过去,司机极有眼力见地将车内的挡板打开瞭,不去受那份刺激,容易长针眼。
在北城逗留瞭几天,南颂和喻晋文将“莫失莫忘”第三期项目正式提上瞭日程,进行瞭新的招商计划。
以南三财为首的古物修複大师们展开瞭新一轮的忙碌,南颂和喻晋文也和南宁松、洛茵一起回到瞭南城。
玫瑰园,今日又是一派难得的热闹。
院子裡停著一溜豪车,厨房裡更是忙的热火朝天,前厅裡南宁松正在向权玖擎、贺荣、季明仁、白崇山等人炫耀喻晋文送给他的古董棋桌,洛茵这个当婆婆的拉著舒樱和骆优展示著喻晋文送给她的春~宫册,说的津津有味的,南颂在一旁听得面红耳赤,暗道她妈就是个女流氓,喻晋文这真是投其所好,也不知道他从哪裡搞到的这玩意。
关键是,舒樱和骆优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陪洛茵分析著哪个朝代的民风最为开化,以及哪个姿势比较不累。
“……”南颂简直,听不下去。
喻晋文刚陪南宁松下瞭一局棋,转眼见南颂孤零零地坐在楼梯上,虎视眈眈地瞪著他。
他心不由一紧,道声“失陪”,扔下棋局就朝南颂走瞭过去,摸摸她的头,“怎么瞭?”
“那边,三个女流氓。”南颂朝沙发的方向努努嘴,又瞪喻晋文,“你送我妈那个干什么?”
喻晋文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扯著嘴角轻轻笑瞭下,在她身旁坐下,陪她一起坐在楼梯上。
南颂往旁边挪瞭挪,喻晋文就跟著挪过去,一直挪到瞭栏杆处。
“害羞瞭?”喻晋文瞅一眼南颂。
南颂嘴硬道:“还好吧。我就是觉得她们大庭广衆之下,有点过于,炫耀瞭。”
咳,一个个都是女流~氓老司机,欺负她这么一个没有经验的老处~女呗!
喻晋文道:“不知道送洛姨什么东西好,本来打算送她一套首饰的,她说那玩意她有的是,问我有没有点新奇的、特别的,我问她怎么个特别?她说,比如春~宫~图什么的。我正好收藏瞭一套,不送给她不合适。”
他对南颂解释著,南颂脸色还是红的,“你没事收藏这玩意干嘛?”
“那也是古董,盛唐时期的作品,收藏价值极高。也是出自大画傢之手,极具观赏价值,人物画的栩栩如生。”喻晋文偏头看著她,“姿势也……”
话刚一出口,就被南颂给捂住瞭嘴巴,“打住,可以瞭!”
喻晋文拿下她的手,轻轻捏瞭捏,与她十指交扣,轻声安慰道:“没关系,虽然她们起步比你早,但是你聪明,学东西快,早晚有一天会赶超她们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参与进去,三言两语地打败她们瞭。”
南颂深以为然地点瞭点头,其实她也是这么想的。
隻不过这话说出来,怎么这么怪呢?
他们傢永远都在比这些奇奇怪怪、有的没的东西,叫什么玫瑰园,叫疯人院可能更贴切一些。
“准备这些礼物,费瞭你不少心思吧。”
钱南颂就不提瞭,喻晋文给傢裡人准备的这些礼物,价值都不是能够用金钱来衡量的,完完全全投其所好。